要幸福,幸福是自己给的,不是别人施舍的。”周晨望了望握着他手的林涵。
“我们都要幸福,小年。”林涵说。
“.”也许吧。小年不敢说出来,怕周晨又不开心。
最近一直在盛传吴小年他们系到大四时会搬到大学城去。很多学生都不愿意离开,老校区虽然破旧,但好歹生活了三年了都有感情了。学校旁边还有一个小区,所有生活设施很是齐全,也很方便。到市区坐公交也只需要十五分钟,到大学城的话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
但这些事情从来不会根据学生们的意愿走,领导们才是决策者,学生只能照做。
不过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呢,该干嘛干嘛去吧。
吴小年现在只带了一份家教工作,日子过的还算轻松。
但总有人事沧桑的感觉。
李卓然毕业走了,至今只见过一次,还是上次照顾韩月月的时候见到的。周晨和林涵夏天就毕业,所以吴小年整日陷入即将分别的惶惶不安之中。
有周晨在,至少可以有人一起分享喜怒哀乐。在过去的两年多里,周晨给予的安慰比李卓然给予的温暖不知多了多少,和周晨混在一起的时间比大多数人都多。
吴小年没有兄弟姐妹,周晨就像她哥哥一样照顾着她,又想她朋友一样分担着她的心事。吴小年太害怕没有周晨的日子了。所以老是不敢去随便找周晨,她要然自己慢慢习惯没有周晨的生活。
这学期的实验课程毕竟多,单片机,电路,每节课都在实验室度过,但吴小年喜欢实验课,动动手,发发呆,比坐在教室里一动不动听课来的强。
焊着二极管,吴小年心不在焉,阮菲过来问怎么了?
“觉得没意思。”
“你又不是第一天才发现。”阮菲扔掉被吴小年扭坏的二极管,递过来一个新的。
“又要到毕业的日子了,好伤感啊。”
“哟,我们的忧郁灰姑娘又发作了?”
“下学期我就得一个人了,没人陪我了。”
“感情我自作多情了,我不是你的朋友?”
“哪能啊,是我荣幸能成为你的朋友。周晨林涵他们都要毕业了。”
“你是不是暗恋那个周晨啊,你自己都说跟他是好朋友了,好朋友的离开你至于这样吗?”
“你不明白的,陪伴了我大学三年啊,说离开就离开,你说我不难过吗?”
“那你是暗恋林涵?”
吴小年翻了个白眼,用又一个被焊断一极的三极管向阮菲的脑袋砸去。
“同学,三极管要往电路板上焊,不是往脑袋上插的。”阮菲抗议,“不过林涵是个花花公子,你要暗恋他,纯属自找罪受。”
“别瞎说好吗,我都说了他只是我的朋友而已。拿一根焊条过来。”
“大姐,您老省点啊,这是焊条不是面条啊,再瞎焊老师不给焊条了。”
“你来?”
“好啦好啦,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说说。也是为你好嘛。”
“你家洪广明准备去哪工作啊?”
“江阴的乡下,他说要离我近一点。”
“魅力还真大啊。”
“那是,他过年准备跟我回家。”
“啊?到这一步了?”
“我还算爱他吧,他想毕业就结婚,我都不知道他急什么。”
“你去过他家没?”
“没,太远了,海南岛啊。”
“恩,是太远了。先过你父母那一关再说吧。
和无所事事等待毕业的周晨瞎晃荡的时候,吴小年问为什么要跟着林涵回北京?相比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回上海不是更好吗?
“有些人说不出哪里好,甚至满身是毛病,可是就是谁也替代不了。”望着星空,周晨幽幽地说。
“离开谁不是过啊,你不是说温暖是自己给的吗?”坐在图书馆后水池边,吴小年晃悠着双腿。
“我要是不去北京,我们这一辈子就彻底完了,不可能有交集了,我在争取我的温暖啊。”
“那你就牺牲自己?”
“小年你错了,我不是牺牲,我是为了自己的爱情,有爱的地方才值得我待。”
“值得吗?”
“上海不过是个熟悉的钢筋森林,冰冷而无人气,父母也不可能跟着一辈子。爱人才是陪伴一生的人。”
“所以你可以为爱燃烧自己?”
“我燃烧的时候不也温暖了自己?”
“燃烧也灼伤了自己。爱情必须倾尽所有吗?”
“在你只有只有一条路可走的时候。”
“我大概不会这样。”
“你会怎样?”
“生命不能给我同样漫长的青春相知相守,那么我只能守着一个人的悲欢离合。”
“你还是不相信可以得到幸福。”
“我不知道,我等不到。”
“与其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