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起来:“他死了,媚如夫人见天黑了就懒得再审了,拉着他的尸体说是要埋了。”
“埋?凭什么她埋?她算什么东西,要埋兰溪也应该是我!”
“你更没有资格埋!你忘了他至死都不愿看你一眼吗?”陈斯反驳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跟了媚如吗?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怕她,他想要在将来你们相争时给你出分力,还有他根本就没爱上除你之外的女人,那个听他弹琴的女孩是媚如的心腹,他是为了得到媚如的信任不得已讨好而已。”
胭止握紧双掌:“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问媚如的!”
“你为什么要问这些,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到底想做什么?”
胭止连喝带问的将他按到在地,陈斯抓住的双手怒吼:“我说过要伤害你的。我就是要让你痛,凭什么你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让我生不如死,这不公平!”
不公平?多么熟悉的词啊,在不久之前她也用它质问过另外一个人!她和他,真是惊人的相似呢!
胭止停止了一切动作,眼神凄凉无限,神情却凶恶:“陈斯,我讨厌你,我真恨不得吃了你!”
“那你就吃了我呀!”陈斯哭了起来,右手用力将她的背压向他,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声音轻细悲痛:“那就吃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