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声音:“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我要告诉你,我从来没有用剑伤你!”
“为什么你不承认!”陈斯痛苦的大吼,撕开自己的衣衫,露出胸口蜿蜒的伤疤:“冰蓝色的剑刃,除了会使凝冰术的你世上还会有谁,你非要逼我与你为敌吗?”
胭止继续沉默,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谁修习的了凝冰术。她走到床边躺下,不顾二人惊异的目光:“我困了,想要睡一会儿,你们若是要杀我就在我睡着的时候动手吧,我什么也不想看见,也不想思考。”
媚如讥笑一声,朝床走去,陈斯立即爬到床上紧紧抱着胭止,神情坚定又绝望:“我不会阻止你杀她,只是让我们死在一起吧。”
“楼主有令,让我不得伤你!陈斯,你可别让我下不了台呀。让开吧,你还年轻,总会遇到比她更好更痴情的女孩!”
陈斯不说哈,只是更紧的抱住胭止,低头深深吻上她颤动的眼睫,无言的抗议着。
媚如无奈,只能坐在椅子闷闷喝茶。大概过了三四个时辰,她的亲信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抱拳行礼道:“夫人,京城京云近日的并没接过金钗这样的货物,为了以防他们贪财撒谎,我们还严刑逼供,仍旧是这个结果。”
媚如手里的茶杯立即粉碎,躺在床上的胭止也睁开了眼睛,不可能的,自己明明是当在那里的,是谁弄走了吗?
“果然如此!我就想她怎么舍得把金钗当出去。”媚如起身走向胭止,一双手掌已是乌黑一片:“胭止,看来我还是要对你用些手段呢。”说罢就朝着她那张绝色倾城的容颜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