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也太亮,她想起那个黑暗的晚上,那个梦境里的少年对她说:“是我,我在这里。”
她的少年,她的男孩!
不该是这样的,她曾幻想过无数次与他燕好的场景,却没有一刻是这样屈辱凄凉,她想要的温情脉脉,她想要的细水流长……
感觉双腿被强硬的扳开,男子似乎被眼前的美景蛊惑,但下一刻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火烫的利刃凶猛的刺入,喉里立刻便发出舒服沙哑的呢喃。胭止的身体越来越软,也越来越媚,紧咬的牙关也渐渐无奈的松动。听得到自己腿间疯狂糜乱的响声,她羞耻的闭上眼,低低的在心里最后唤了一声“阿诺”。
少年贪欢,又是初次,更何况面对的又是胭止这样的人间尤物,一次又一次,从最初的生涩探索到后面的无师自通,从日上正午到日落西山,几欲要胭止昏了过去。
沈诺在她背后紧紧抱住她,轻轻吻着她的耳垂,嘴里发出温淳满足的叹息。却听到方才颠鸾倒凤的女子冷漠出声:“你走吧。”
沈诺的理智刹时恢复,这才明白自己做了多么荒唐的事情,竟就在这荒郊野外强要了她,她该多恨他?他慌张的想要解释,可怀里的女子已挣出他的怀抱,将破碎的嫁衣紧密的罩在自己身上,一双眼里再也不见欢好时妩媚缠绵,她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冷漠重复道:“你走吧!”
他张了张唇,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只是墨玉般的眸子里侵染出深而重的哀伤,他将外袍该在她身上,穿好里衣有些窘迫苍忙的骑马离去。
胭止紧握住那件散发着兰花香味的白衫,嘴角漫开凉薄的笑,她听到那人低首对她言道:“我要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