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做了很多的错事,导致了今天可能无法避免的一些结果,不过我想为了爱粼也为了我们自己,我们结婚好吗?”
阎冷的建议吓了南粼一跳,她以为他早该放弃这样的想法,不过听到他说这件事情,她心里既有窃喜又有难过,还真是复杂的心理状态。
“不要忙着拒绝我,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能够把握住这一次机会,如果你肯给我的话,我只能说我想要好好地照顾你们母女两个,尽我最大的能力。”
“阎冷,你该知道我并没有打算让你补偿什么,事情都已经发生,我不是接受不了事实的人。”
“接受不了事实的那个人是我,我现在甚至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那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了之后,我恢复了记忆。”
曾经她想方设法地想要帮她恢复记忆,可却都是无用功的作为,但是现在……,南粼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看着阎冷却觉得更加陌生。
“或许你真得不应该告诉我这件事情。”南粼摇了摇头说道。
“我也在犹豫,我觉得如果我告诉你我恢复了记忆,想要得到你的原谅就更是难上加难了。”阎冷在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恨不得自杀谢罪,他到底做了些什么,他怎么可以做出那样的事情?
“够了,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你去看看爱粼怎么样了吧?”
阎冷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所以的确把空间都留给了南粼,但是他绝对想不到南粼出门之后竟然去见了一个心理医生。
“南小姐,你好。”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更像是IT行业里面的翘楚,而不是每天坐在办公室里面对各种各样病人的心理医生。
“你好,霍医生。”南粼虽然有些后悔自己冲动的决定,但是她很清楚她和正常人还是有差别的存在,比如说她要如何摆脱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为了我们治疗的效果能够好一点,有些事情我想我还是需要问清楚,希望南小姐不会介意。”
“请说。”
“来找我的客人里面很多都有婚姻方面的问题,男方出轨一点都不少见,不过非自愿的情况下出轨,南小姐能够为我解释一下吗?”
“他被人下了药,产生了幻觉。”南粼知道那种药的厉害,只是她很清楚自己需要的不是这种客观上的答案。
“既然这样,也就是说男方的背叛纯属意外,而非预谋已久?”
“可以这样说。”
“所以我们大可不必把事情想象得有多么严重,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您的另一半做出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事后他是否想要尽力去弥补?”
“是的。”
“那么南小姐的问题就出在您自己的感情洁癖上面,相信这个词你应该不陌生才对。”
“我的确不陌生,可是这能够成为逃避一切的理由吗?”
“在我看来,是南小姐您在逃避,而非对方,您的行为很有可能让对方渐渐地对你失去信心,因为两个人在一起,支撑的东西有很多,信心是其中必不可少的因素,你不该亲手毁了它才对。”
“你的意思是要我就这样原谅他?”
“我是说你们之间还需要更多的相处,哪怕回到最初朋友的状态也可以,但是彼此都要有信心才行。”霍弋恒的话在南粼的心里实际上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不过她的确不能再缩在自己的壳里,那样对谁都没有好结果。
“能够问一下霍医生做这一行有多久了吗?”
“大概六年左右。”
“所以说已经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病人,是吗?”
“我并不喜欢病人这个称呼,在我看来,你们都是我的客人。”
“随便吧,不过我想要知道的是霍医生的成功率能够达到多少?”
“这可是属于商业机密的问题,恕我不能够告诉南小姐。”
“那就算了,谢谢你今天的话,有时间我会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