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娜按动手中的引爆器,不过周围的一切却没有给她任何的反应。
“你该知道有很多干扰能够让那东西失去作用,就像现在这个样子。”南粼从来不愿意打没有把握的仗,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喜欢做到最好。
“你早就算计好了,对不对?”
“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虽然你忘记了这件事情,不过我怎么能够让你失望?”南粼很自信她一直是一个很好的学生,不过王美娜大概不太喜欢承认。
“你的意思是我早该料到有这么一天?”
“难道不是吗?你应该有点后备方案的。”南粼说着,已经举起了枪,不过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她就知道有些事情注定不会这么轻易地结束。
“老爹,你不该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南粼看到许辉,为什么她一点都不惊讶呢?
“丫头……”许辉出现的时机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只是让南粼看得有些碍眼而已。
“老爹,你来这里的目的可以告诉我吗?”
“我希望你能够放过她。”许辉看来也不是很想要开这个口。
“为什么?”
“我曾经答应过她不会让她出事。”
“你的承诺比人命还要重要吗?她对我可是一点都没有手软的。”南粼本来对许辉就没有抱有什么期待,看到他站在她的面前,下意识地把他归为了敌人那一类。
“可是最后不还是你赢了吗?”
“老爹,你该知道如果这步棋我走错了的话,你恐怕现在连我尸体的碎片都看不见,我记得你曾经教导过我,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为什么要做出对自己残忍的事情?”
“这么说你就是不肯放过她了?”
“是她从一开始就不肯放过我。”南粼无所谓自己的人生究竟是什么样子,只不过被人强行改变的痕迹让她有些不爽而已。
“但是她现在已经受到教训了。”
“老爹,你自欺欺人的本领倒是不错,她这个样子哪里像是受到了教训?”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她?”
“老爹,你明明知道如果你一心想要阻止这件事情的话,也不会发生到这个地步,于是在你看到她没有胜利的时候挺身而出,这样的举动难道不显得太可笑了吗?”南粼已经把绑在阎冷和爱粼身上的绳子都解开了,爱粼唯一相信的人除了他们就只剩下琼斯,而琼斯也很不放心地跟了过来。
“如果你坚持这样的话,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许辉凌厉的眼神仿佛要穿透南粼的身体,那其中的杀意明显得有些滑稽。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认为我们之间还有谁有退路吗?不过看在你救了我一条命的份上,我可以让你带走她,但是你最好保护好她,因为我不会放过任何能够要她命的机会。”王美娜的势力已经被她瓦解得差不多,她想要东山再起简直比登天还难,不过她可不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她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即便她不去找她,她也不会放过她的,那样看起来真得不用怎么着急。
“好,我们之间两清了。”许辉一心想要保住王美娜,南粼倒是低估了王美娜在许辉心中的分量,不过这局棋还没有下完,自然不知道谁输谁赢。
王美娜愤恨的眼神肯定不是受到了教训之后应有的反应,她大概在盘算她们下一局对弈的时候彼此的胜负概率,想来受到这一局的影响,她对自己失去了不少的信心。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南粼很顺手地把一些证据交给了警方,他们顺利地捣毁了毒龙这个贩毒团伙,牵连到的人悉数落网,那场面想想就觉得很壮观,不过南粼并没有去当那个目击者。
许辉带王美娜回了国外,不过在这之前有人在一处鲜有人去的小巷子里发现了凌风的尸体,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血窟窿,可见杀了他的人到底有多恨他,甚至还剜去了他的心,想必是觉得那东西在他身上没有一点用处才对。
也许一切都在朝着一个很平静的方向发展,南粼也难得可以放松一下自己,那天之后,凌之梵和里瑟也一同消失不见,她身边的人在慢慢减少,倒是阎冷一直都在。
每一次看到阎冷,她就会想起那天酒店里发生的事情,即便非他所愿,可是对南粼来说,也是人生中的一大污点,她想不通他们明明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可为什么还会在阴沟里翻船,难道还是因为对彼此的信任不够吗?
那天回来之后,爱粼的状态让南粼很是担心,他失去了往常的活跃,总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来打扰自己的孩子做事,于是作为一个母亲,她发现自己的失败都快要刷新了下限。
“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阎冷站在南粼的面前,他一直在给自己放假,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东方和洛夜去处理,因为他很清楚他到现在还没有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你说吧。”南粼并不意外自己的心平气和,即便是在面对阎冷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