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真的是不想再被伤了。
苏绾按了按他的肩,示意他偏过头去,摩挲着从包裹里取出来一支乌木簪,执起他如墨般散在肩头的长发,将之别在其间。
一簪乌木绾青丝,一身白衣入沧州。倾城云崖无处觅,低头笙箫在人间。
这个乌木簪子,是她在拾到碧烟箫的雪窟里找到的,当时只是一支散落在冰晶棺材旁的一根乌木树枝,被她小心安放,细细打磨,才有了今日的样子。
想来,一切都是缘分。
苏绾以前特别喜欢一句话: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现在他终于来了,我可以安心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