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硬的食物,胃病又犯了?怎么就不听话,白夙没有按时给妳煎药么?”
白慕笙笑了笑,见她面露担忧之色,连忙柔声开口道:“无妨,许是最近宫中之事繁忙,身为臣子,难免费些心思。”
夜澜脸色闪过一抹不悦,“既然阿瑾要回去,我也不多留妳陪我。哪日得闲了,我接妳去我的‘北亭风’小坐。”言罢,他素手摇着折扇,不等瑾瓛回答,眸子冷冷的瞥了一眼白慕笙,便潇然转身。
瑾瓛抿着唇角,眸子望着他缓缓远去的背身。
耳畔白慕笙低低的问道:“阿瑾,是不是我让妳为难?”
“怎么会。”瑾瓛轻轻一笑,“慕笙,夜澜他性子一向如此,看上去难免清冷的些,妳千万别放在心上。不过人还是很好的,相处久了,妳便知晓。”
“...嗯。”白慕笙眸子一暗,“孤芳自赏吧。”
“如此说,倒也是恰当。”瑾瓛想起和夜澜在一起时,两人相处的情意,她不自觉的笑着道:“不是孤芳不自赏。他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