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微微一笑,把两盏竹叶杯摊在手掌,盈盈的竹叶杯躺在白皙的手心,甚是好看。
瑾瓛看时间也过了一会儿,夜澜也快回来了,便打算回到青石旁等他。
她回眸刚一移步,不禁神色一怔。
举目看去,周围皆是苍翠的青竹,哪还有方才的青石台,分明似是换了个地方般。
她秀美微蹙,提起裙摆便想往竹林的出口走。
可是,走了半天,却还是兜兜转转,在原地打转,她一抿唇,不禁心头生起丝丝寒意。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看见方才的青衫书童,她心一喜,连忙走上前去,迟疑了片刻,才开口道:
“嗯...打扰了。那个...请问夜澜什么时候回来?”
那青衫书童听有人同他讲话,微微转身,可当他见到瑾瓛后,不禁神色一怔,一双眸子细细的打量她。半晌,他顿了顿,才开口问道:
“夜澜公子来了吗?”
“不是妳方才带他去见住持了吗?”瑾瓛不解。
那人更是不解,“我何时带公子去见住持了?我连公子今日到这里来都不知道。”
他话说完,一旁的瑾瓛不禁一愣。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竹林中传出一道轻微的脚步声,还没等瑾瓛回头去瞧,来人已经开口:
“阿瑾,原来妳在这里?让我好生担心。”
夜澜收起手中的折扇,脸上果真有一抹忧色。
他白衣一旋,轻步踱到瑾瓛身旁,轻轻执起她的手,柔声道:“没事吧?去了哪里?可曾伤到自己?”
瑾瓛呆呆的摇了摇头,还没从方才的对话中反应过来。
她一转头,神色更是一怔,“额...怎么两个易水?”
“哈哈...哈哈...”听她这么说,后来的书童不禁在一旁捧腹大笑,“原来妳把我当成易水了?哈哈...”
身旁的易水一扯他的袖子,小声的道:“公子面前,不得无礼。”
“呵呵...”夜澜轻笑出声,“原来是阿瑾认错人了,这人不是易水,他是易水的弟弟让水,两人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瑾瓛听夜澜如此说,不禁羞赧,见一旁的让水还在偷着抿嘴笑,她微微低下头,脸红了半边。
夜澜见她不好意思,一把把她揽在怀里,柔声道:“下次可别乱走了,我很担心、知不知道?阿瑾,在原地等我,我自然会回来。”
瑾瓛微微点了点头,“嗯...别这样...”她一蹭身子,“别人还看着呢...”
“哪有别人?”夜澜轻笑出声。
“不是还有易水和让水在...”她转过头去看,嘴里的“一旁”还没有说出口,见两人不知何时已经退了下去,顿时面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