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叩盘。
“眼下正值初春,风景秀丽。闲来无事,便办了个‘雅舍诗会’一解烦闷。”他广袖长袍摇着折扇,语调风流不减。
碧玉的扇坠在阳光下玲珑剔透,荡在手上,衬得素指甚是好看。
“阿瑾既然来此,便不必拘谨。云湖四海,熟稔便好。”
夜澜转身朝瑾瓛一笑,素指缓缓攀上她的青丝鬓发,语调也难得轻柔。
“况且,一切有我。”
“呦!我见是谁呢?原来是一袭白衣的风流浪子。”远处来人语调不屑,眉眼傲然。
瑾瓛正觉得羞赧,听有人走来,不禁转头看去。
来人广袖阔阔,一袭紫袍流光溢彩,可因他身姿极其清瘦,长衫仿若是挂在身上一般。
他眸色闪过一抹傲慢,眉宇清高。一身紫色长袍描五行,印八卦,全身上下满是仙风道骨的韵味。
夜澜听来人言语调侃,也不恼,仿若司空见惯。
秀眉一挑,徐徐的摇着折扇,嘴上却丝毫不客气,“这不是太史令大人闻人子辰吗?怎么不云游仙境,反是到吾这里来了?本公子这薄云寡舍,可容不下您那清风道骨。”
言罢,眸子一瞥,也不理会身边闻人子辰脸色铁青,悠悠摇着折扇,向雅舍里面踱去。
闻人子辰回头瞪了夜澜一眼,满脸不悦,可随即又恢复他一副高傲的模样。
微摆广袖,紫袍在阳光下浪角翻飞,他走到瑾瓛跟前,语调傲然,“一薰一莸,十年尚犹有臭。我奉劝姑娘还是离这种人远点儿。”
瑾瓛看着眼前的闻人子辰,银发紫衣,眼睛却是碧色的...太史令大人...
她抬头眸子一怔,心头一惊。忽而想起那天在**,白慕笙抱着自己往回走,不正是遇到了眼前所谓的太史令大人。
想起那日来人的恶言相向,唇微抿。她微微点头,语调却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多谢大人提点。”
微微欠下身子,向闻人子辰福了个礼,也不想多言,便随着夜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