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才坐下休憩。
秦贵见白慕笙对来人照料有加,更是不敢怠慢,忙躬身,“秦贵见过小姐!”语罢,对上茶的伙计道:“把我收藏的茶快拿来!用好水冲泡!”
白慕笙长袍一旋,入座儒雅。“秦老板不必麻烦,且去忙您的,别叨扰到您!”
“不叨扰!不叨扰!”
言语间,秦贵连忙将**雅室中的布料命伙计给玉瑾瓛呈上来,“小姐,这是我们店里新织的锦,此锦入目绚华,触感轻柔,还请小姐过目!”
玉瑾瓛丽唇轻抿了口茶,“秦老板,好茶。”语罢,微微一笑,看向秦贵手中的锦布。
白慕笙见秦贵手中布锦华美非常,料子是极好的,只是过于艳丽,许是玉瑾瓛心中不喜,“秦老板可有素雅清简的料子,我这位朋友性子清淡,不慕过于浓烈的衣着。”
秦贵见玉瑾瓛会心一笑,忙福了个礼,“公子,小姐且品品茶,秦某人去去就来。”语罢,便退身,自己亲自到**。
不一会儿,便见秦贵手中呈来几色上等的布料,几色锦布花色各不相同,均是简明雅致的料子,每块布料又并不成匹,均可只做一件云裳。
玉瑾瓛见他殷勤,笑着道:“让秦老板费心了”,忽而转睛,正瞥见秦贵手中有一色素底白描的料子,上面印着颤颤的白芍,清淡婉味,亦幻亦真。她不禁一展笑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莲步移到秦贵面前,“秦老板,这色料子予我可好?”
“自然自然!”秦贵连连称道。
“阿瑾,不再选选其他的吗?”见玉瑾瓛站起,白慕笙接过秦贵手中锦布,转头对瑾瓛说。
“这个料子我很喜欢,便是它了。”瑾瓛笑的温婉。
一旁的伙计恭敬的接过白慕笙手中的料子,小心翼翼的包好,便立在一旁。
白慕笙道:“秦老板,我知道绣莊的布锦自是无价,回头我便将布酬送至府上。”
“公子客气!公子客气!”秦贵一脸讨好:“公子,座上休息。”
言语间,绣莊伙计带来一位侍从,秦贵见正是白慕笙府上的侍卫白夙,连忙请进来。
来人向白慕笙恭敬的一揖,复在他耳畔耳语了几句。白慕笙微微点头,白夙便退了出去。
“秦老板且去忙吧!我们便不烦扰了。”白慕笙起身为一旁的玉瑾瓛系好披风,“还望秦老板空闲之时,把那挑选的布锦送往西街玉府。”
秦贵连连点头,口中却道:“西街玉府?哪个西街玉府?”
白慕笙正同玉瑾瓛往门外走,听秦贵口中低喃,眼角难得调笑一弯,回头道:“整个久倾城还有第二个玉府不成?”言笑间,几人已出了门。
不一会儿,秦贵忽然反应过来,不禁心头一震。
连忙回头,厉声对绣莊的伙计道:“赶紧拿出锦花册,把今天这位小姐记下,这可是玉丞相府的千金!以后好生照料着,莫生差池!”
“是!老板!”
秦贵回身抬起右手袖子,狠狠擦擦额前的细汗。抬眼间,来人早已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