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感觉了。”
她伸手刮了刮流灵皱成一团的鼻子,“所以不要在乎,你越在乎,就越随了那些散布这些事情的人的心思。”
流灵皱着眉头看着她,眼中泪光闪闪,让她觉得自己的劝慰很是失败,接着流灵突然就扑倒她的怀中哭了起来,口中还哽哽咽咽的呢喃出声,“那些人太坏了,她们怎么知道小姐受了什么苦,就那样凭着自己听到的只字片语来污蔑小姐,真的是太坏了,流灵再也不要见到她们了。”
云苏听着流灵的话,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来,她轻轻的抚着她的背,“傻姑娘。”
容淇站在容季屿的书房之内,容季屿脸色黑的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他瞪着眼睛看着容淇,“现在百姓们都在传,司马家的女儿,自小在烟花之地长大,不知成了多少男人的入幕之宾,在嫁人的时候被晁安嫌弃,结果就落到了你容淇的身上!”
他猛然一拍放在桌子上的砚台,“我们容家自古以来都是贤良之家,什么时候背过这样的黑锅!
“父亲息怒,外界的传言向来是空穴来风,父亲莫计较。”容淇低着头站在台阶之下,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平静的说道。
“什么是空穴来风,淇儿啊,你何苦跟着那样一个女子来欺骗为父!云苏她的身世本来就不干净,谁知道她以前做过什么?现在珠楼中很多人都说云苏被人玷污了,你让为夫如何相信?早知那次,就不该让她替你。”
他说到半途,烦闷的住了口,“罢了,就这样了,你先下去,现在娶了她,也不能在反悔了,真是打碎了牙向肚子中咽。”
“父亲,是什么,不该让她替我什么?”容淇皱着眉头看着容季屿,容季屿却挥了挥手,“没什么,你先下去,有事我再叫你。”
“父亲,你们有事情瞒着我,云苏究竟为我做了什么?”容淇皱着眉头,心中有些疑问总是想要弄清楚,他清楚的记得,他中毒的时候,有个温软的躯体贴在了他的身边,他清楚的记得,当时那个女孩是多么的痛苦,他曾经迷迷蒙蒙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散落的发丝和那个女孩咬着胳膊强忍着苦痛的样子,可是那个虚影太模糊,脑海中的一个影子与这虚影完美的重合,可是他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他清楚的意识到容季屿话中有话,也觉得这件事和那次的事情根本脱不了联系,他执着的想知道真相,可是容季屿却不耐烦的看着他,皱着眉头说道,“你还嫌父亲今天遇到的糟心事不多,偏偏要来跟父亲作对是不是?”
无奈之下,他只能告辞离开。
走出容季屿的房间的时候,他只觉得心中有那个地方在挠啊挠的,惹得他的心中不安生,他急急的走出房门,看到站在一边的容宝,慌忙的就去抓紧了他的手,急急的问道,“容宝,你告诉我,那次我中毒的时候,是谁替我解的毒?”
容宝愣了一下,很快就答道,“是皇后娘娘请来的御医,不是已经告诉过公子了么,公子还想知道什么?”
“不,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容宝,送我去皇宫的人有你,你一定知道,那次是谁跟我有了肌肤之亲?”他瞪着眼睛看着他,“你若是不说,那么从此以后,你便不是我容淇的侍卫。”
容宝苦笑一声,却抬起头看着他,“公子,你真的想知道吗?”
容淇眼眸深沉,就那样直直的盯着他,容淇正想点头,容宝却又说道,“公子这个样子,恐怕是从老爷的口中听到了什么,可是属下希望公子能够冷静下来,然后在问您一句,您真的想知道吗?”
“属下已经看到了公子对少夫人的感情,您如此执着的想知道些什么,无疑是自己的心中有了猜测,可是若属下告诉您的答案不是少夫人呢?公子您要怎么做,去寻回那个女子,纳了她做了偏房吗?”容宝苦笑着说着,“现在少夫人心中的压力很大,公子与其去寻求这个可能会伤害少夫人的答案,倒不如现在去安慰安慰少夫人来的实在。”
容淇愣愣的放了容宝的手,容宝苦笑着向着他点了点头,“公子,不要执着于这件事了,少夫人现在很需要您。”
容宝站在那里,看着容淇失魂的样子,不忍的转过了头去,他何时见到过自己潇洒的公子这样的失魂落魄?感情果然是要不得的东西,公子那样风流的人,竟然也会被情而伤。
容淇慢慢闭上了眼睛,脑中那个痛苦的虚影很是清晰,可是他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面貌,脑海中回响着容宝的话语,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头。
云苏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出门了,流灵在屋中哭的歇斯底里,那惨痛的哭声整整持续了好几个时辰,她只能呆在房中安慰着她,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面庞很是无奈。
夜幕降临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云苏以为是奴婢催她去用膳,便回到,“今天没有胃口,不需要送饭菜到这里来了。”
“不是这样的,少夫人,有位公子要见你,他自称,是您的旧识。”外面侍女的声音传来,口中的鄙视之意很是深重。
云苏皱了皱眉,这个公子来的太不凑巧,偏偏是在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