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找我。’尚书大人没见过她的笔迹,不相信,本王也无法。”裴信炎说着起身从书桌上拎起一封信,这是之前梦凰写来用来骗他的。
赵尚书接过信,看了一眼裴信炎的神色,打开了信。果然,信上只有那六个字,和一个署名‘孟言’。人家都这么说了,还给了证据,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强人所难让裴信炎找出孟言来让他致谢了。更何况,他要麻烦的还是誉王爷。这可是真正在魏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儿,他再犟的脾气也还是要屈服于现实。
“打扰了,微臣告退。”赵尚书不是向裴信炎弯腰而是向现实弯腰。
“慢走。”裴信炎似乎经过赵尚书那番无礼言辞已经兴趣缺缺,只是挥了挥坐着不动。
赵尚书见他如此,脚步顿了顿,一甩袖便大踏步的向门外奔去。这里,他绝不要再来第二次!“抢走了我的女儿,把她害成那个样子,不让我夫人见她最后一面。连这个和梦凰相像的姑娘也不让我再见。你简直欺人太甚!”
一出房门,赵尚书的怒气就尽数回归。像燎原一般,席卷着他所有的理智。只要长眼的人都能轻易的看出他的怒火犹如实质般聚在头顶。一路上,见着他的人都自觉不自觉得远离他的附近,生怕被怒火无辜灼伤。
书房里,裴信炎一直坐着不动,也不见梦凰从屏风后走出。他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你想哭就不要强忍着。”
“都走了你不打算出来吗?”屏风后还是没有动静,裴信炎越等越不安,又问了句。这次他起身走到了屏风旁,伸手就能拉开屏风看清楚梦凰的情况。
梦凰还是没有回答,但屏风里却传来了擦眼泪的声音。正当裴信炎准备拉开屏风时,梦凰先他一步从另一边拉开了屏风。只见她绷着脸,脸上犹自挂着泪痕,眼睛狠狠的盯着他。
“为什么瞪我?”裴信炎竟然第一次问出了这么不聪明的问题。而且一脸的疑惑,仿佛是真的不知道答案。
“混蛋!”梦凰咬牙切齿,说了这话便头也不回的冲出了书房。为什么瞪你?你tm的这么对我爸,老子还要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