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从皇位上滚下来。
“让开!”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冷的让人寒战颤颤,落花和流水都低头不语,两人悄悄互视了一眼,从彼此眼神中透漏而出的只是不知所措。早就听说摄政王有嗜血修罗之称,杀人不眨眼,光是远远看着他就有莫名的恐惧感,何况现在他还居高临下的站在面前。
见二人还是如此不知趣的长跪不起,钟离炎澜全身散发儿出的气息愈发的冷漠,一股内力从丹田窜起,已是凝聚在掌心。
迅如雷鸣不及掩耳的掌风朝落花流水袭去,随着一道银白的流光闪过,两个身影被弹出几丈远,狠狠的朝墙面摔去。
幸好钟离炎澜出手没太重,落花流水又是习武之人有内力护体,所以钟离炎澜这一掌对她们没有造成性命危险,只是擦出了些皮肉伤而已。
一眨眼,钟离炎澜已是踏进了陌红尘的寝殿。
进屋,闻道的是一股淡淡的沉香熏,不是说染风寒了麽,那么应该是药香弥漫才对,就在钟离炎澜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时,一个声音冷不防的砸了过来:“摄政王深夜来访可真是孝心十足!”
他抬眸瞅向声音来源处,面前那袭紫檀木床榻纱橱遮掩中,隐约看到纱橱里那人掀起被褥,从榻上坐起,一只纤手优雅的伸出,拉开了纱帘,走下一窈窕身姿。
薄如蚕翼的广袖开襟红色薄纱轻披在香肩,及胸是一袭艳丽到不能艳丽的红色罗裳长裙,绣着一朵朵诡魅月昙的群摆迤逦在身后地面,随着她莲步娉婷昙花悠悠盛世一现般栩栩如生。
一头墨发泄华光三千倾落雪脊,脸上一面红色薄纱遮容颜,只留下一双带着慵懒之色的水晶美眸。
钟离炎澜微微一怔,他不否认,钟离雨涟确实有一副好皮囊,如果没有,那么她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女人,是靠美貌来稳固地位,而男人,却是要靠实权,这就是这个世道最现实的真理。
四目相视,交错眸光间已是火花飞溅,钟离炎澜阴阳怪气的说道:“臣竟不知,太后娘娘连睡觉也要蒙纱!”
闻言,面纱下的陌红尘妩媚一笑,回他:“本宫知道,虽貌不及闭月羞花但也有沉鱼落雁,虽艳不如盛世蔷薇但也是昙花一现,虽笑不及倾国倾城但也是顾盼生姿。如果有那么些人闯进本宫寝殿内,见到本宫的这般容貌还不想入非非麽,所以本宫无时无刻都必须戴着面纱!”这番话说完,她已是目光坚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