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大皇兄等人,陌红尘这个毒妇更可怕多了。他很少在人面前动怒过,一直都是从容淡定,安态自如的,可自从遇到了陌红尘,他得做好随时随地大发雷霆的准备,如果有一天他死了,那也绝对是被陌红尘气死的。
钟离封轩气的胸口隐隐作疼,脸色铁青,他有种想一刀杀了陌红尘的冲动。
才刚萌发这个想法,陌红尘倒识趣的止住了笑声,道:“别多虑了,苏卿洛只不过是有钱了点,无赖了点,就没什么好吸引人的,比起他,我倒是更喜欢你啊小孩!”
这话一出,钟离封轩已是寒毛竖起,他嗖的一下站起身来,就差掀翻案几了。他没法跟陌红尘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当下沉声撇下一句:“女人,别让我再看见你!”后,他就转身扬长离去。
红尘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到底钟离封轩还是小孩子,才几句话就把他气成这样了,不过也好,钟离封轩一走她耳根倒是落了个清净,如果让他问下去,肯定问出她与玥空寒洛的事,那还得了!她倒没什么,可是钟离封轩却一定会觉得这事得上头条了!跟北定侯爷接吻,又被苏卿洛的极品倌郎看光了身子,这还能说明什么呢!她的贞节牌坊还立的起来麽?
玉手一勾,她提起壶罐往杯中再添了被茶水。
壶罐刚落案,大殿门口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摄政王到!”
她持着茗杯的手一颤,险些将茶水洒了出来,陌红尘柳眉微锁,这个时辰钟离炎澜前来有何贵干?莫非是察觉到什么事了麽!
落花流水二人听到声响,忙从偏殿里赶到正殿门口,她们二人还不知道红尘已经回宫了,这个时候钟离炎澜突然来访,两人心中都是局促不安。
正殿门口已是灯火通明,一盏盏宫灯纸笼将夜色照的明亮,灯火阑珊下,钟离炎澜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身纯黑色广袖华服,没有什么勾花金边加饰,黑的彻底,腰间却是一条金蟒盘旋的玉带,一枚上好的羊脂玉垂挂系腰间,修长的华服罗衫长及脚踝,露出一双黑锦银纹长靴。
高绾的墨发及紫金冠,垂下两条银色流苏,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让人心神不宁的戾气。
落花流水两人转眼见他走进正殿,忙迎了上去施身一礼:“奴婢见过摄政王,摄政王万福金安!”
钟离炎澜冷冷的瞥了二人一眼,这阵子一直忙着朝政,堆积如山的奏折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来了屹城之事,所以他无暇理会这钟离雨涟这边的事,可是钟离雨涟可没他想象中那么安分,真不愧是郡王那只老狐狸的女儿,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钟离雨涟当真以为在他眼皮子底下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了麽,若不是碍着她是先皇封的恭贤太后,他早就把她给杀了,别以为他不知道郡王是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想培训一个好女儿当做一颗联姻棋子,如果钟离雨涟没被加封为太后,现在就有可能是逍遥王钟离言清的正妃,或者是左丞相独孤逸的正妻,郡王就是打着联姻拉拢关系罢了,可是就是没想到突然来了这么一道遗旨。
与其让钟离雨涟进到逍遥王府或者左丞相府,还不如让她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管,只要钟离雨涟被他拿捏在掌心,料郡王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是他太低估了钟离雨涟了吧!最近听说西轩门常常有异动,还听说,这钟离雨涟自打进到腈雨宫就没出过正殿大门,这两者不是很奇怪麽,前几天他还听说钟离雨涟病了,这他倒得来瞧瞧她死了没,结果钟离雨涟还挺大牌的竟然不见,当时公务繁忙他也没怎么上心。
不过刚刚他在南书房批阅奏折时,就听见有人来报,说是轩仪门又有动静了,他便赶紧赶了过来。
“太后娘娘呢?”
不出落花流水两人所料,摄政王夜深来访果然是奔着陌红尘而来。
因为不知道陌红尘已经回来了,两人神色微微紧张了起来,不过头脑还算清醒的,流水上前恭恭敬敬的回道:“回王爷,太后娘娘身体不适这个点已是睡下了!”
钟离炎澜抬眸,那双瞳眸也是黑沉的彻底,没有焦距,幽幽的停留在面前这婢女身上,真不愧是钟离雨涟身边的人,将这么一句话修饰的这么漂亮,她口中的“这个点”不就是想提醒他不该这个时候来麽,睡下了!当真如此麽!
回过眸来,他迈着阔步朝寝殿走去,落花心里惊呼一声不好,连忙跑到钟离炎澜面前挡住了他,伏跪在地:“望王爷恕罪,寝殿是太后娘娘宫闺,王爷着实不便进去。”
流水见状,也跑到钟离炎澜面前,与落花跪在一线上。
不便进去!钟离炎澜冷笑,好一个不便出去,怪不得偌大的腈雨宫只有这两个婢女在当差,他安插的人全都被钟离雨涟神不知鬼不觉得遣到了内侍局内务局什么的去,只不过,她哪来那么大的能力,可以说,钟离雨涟在皇宫只不过是个有名无权的太后,就连简单的调动人事她都没资格,所以,事情已经很明显了,除了钟离封轩还有谁愿意帮助钟离雨涟呢!如果不是碍着钟离封轩手上有嗜血狼卫,他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