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朋友的诺言去落阴涧,反而相信柳潇是为了先前的承诺,感触道:“柳老弟,此次去落阴涧,路途凶险,你可要时刻当心,据说那里直通幽冥地府,煞是阴森,等你回来,陈某必然与你推心置腹地喝上几杯!”
柳潇朗笑一声,拱手道:“在下告辞,这枚莲子放在此处,以灵气供给养分,便可暂保,而且可以减弱痛苦。”
陈博山拱手道:“柳老弟慢走,尽快回来!”
柳潇出了陈博山的府邸,见冷言在门外等候,便走上前去,道:“走吧,冷兄,去见见乌家主。”
冷言闻言眼皮一跳,惊道:“现在就去?”
柳潇笑道:“你先请。”
冷言灵气一震,紧紧握住双拳,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这么多年了,今日便是你乌一平的死期!”
乌家在紫宁城中只是二流势力,地处偏僻,柳潇和冷言走到乌府门口,冷言朗声道:“乌一平,多年的帐,是时候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