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错一般。
“那孩子,跟着我,始终不会长大。”白羽夜抖了下衣袍,坐在放有软垫的椅子上,端起茶细细的喝着,整个人一尘不染。
“所以你要送她走?”楚寻张着嘴巴惊讶的看着白羽夜,整个白暮山,有谁不知,他白羽夜疼爱这个徒弟是出了名的。
“不是送她走,是让她和她的师姐们一起修炼,可是她太倔,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白羽夜惆怅的说着。
“活该被你宠的”楚寻嘴快的接了一句,被白墨狠狠的瞪了一眼,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巴。
“这事不能急,她也还小,等再过个两年吧”白墨安慰着白羽夜道,其实他也舍不得苏然这个小侄,虽然苏然经常惹得他们头痛,可是这古灵精怪的模样给他们的生活增加了一丝色彩。
“不能过两年!”白羽夜严肃的打断了白墨“楚山的事还没个着落,我也要出去调差一番总不能带着她,是要让她学会独立,她也不小了。”白羽夜打断白墨,起身便走,回去必须得和苏然好好说说。
白墨望着白羽夜离开的背影,摇头叹息着,这个师弟啊,决定了的事没人能改,也不知苏然这倔毛病是不是跟他学的。
“苏然,来大殿,为师有话对你说”白羽夜一边走着一边说道,脚下去年的落叶被踩得“咯吱咯吱”作响。
“苏然?”咦,奇怪了,平时自己只要喊一声,苏然会立马跑来,怎么半天都没动静,白羽夜绞着眉毛,抿起两片薄唇,向苏然房间走去。
“吱呀”一声,白羽夜推开苏然的房间,这是他第一次进苏然的房间,平时苏然在他房间串来串去,自己倒还没有进过她房内。
白羽夜只见面前的房间内,左侧摆放着一张墨竹屏风,右侧几个矮几,摆放着几只软榻,正中间的墙上贴着一朱红色的梳妆台,门侧是一置物柜,房间极其简单,整个房间的布局像极了他自己的。
白羽夜犹豫了下,还是踏了进去,看了下右边无人,便走到屏风前,敲了敲,见无人应答,便绕过屏风,看到一张极为朴素的床,青单青被,和他袍子颜色一样,白羽夜笑了下,便环顾着四周,人呢?这孩子又跑哪去了?白羽夜见房内并无他人转身便走,走到门口正要踏出去,眼角瞥到那梳妆台上好像有一封信,白羽夜转身过去拿起信打开,只见信上十个大字:我去青丘了,不要来找我!
白羽夜扶额摇了摇头,这小徒弟任性起来真是让人没治。待她回来,必须得严厉管教一番,白羽夜叹了口气摇摇头便离去了。
而他没有看到的是,那梳妆台下,有个东西在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