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端着一碗黑色的药汁走到床边,扶起苏然,端药给她喂了下去。
苏然本闻到那苦涩的药味甚是不想喝,可无奈疼痛让她无法忍耐,不等木玉给她喂完,自己就捧着碗大口喝下去。
木玉接过空碗走到桌边放下,“夫人早就叮嘱过我给你喂药,此药一日两次,分早晚。”倒了一杯水走回床边递给苏然。
苏然喘着气,额上全是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嘴唇因疼痛被咬破了皮。
“你,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苏然抚着胸口喘气,疼痛减轻了不少。
木玉从袖间掏出一白色手帕为苏然轻拭着嘴边的黑色药汁。
苏然狠狠的拍掉她的手,恶狠狠的瞪着她,紫绫也被弄掉,那只眼睛满是怒气,可另一只无神的眼睛也那么盯着木玉,有些可怕。
木玉柔弱无骨的手背上出现红印,可她像是不以为意,“夫人带你来做什么我也不知道,白羽夜的解药也已经差人送了去,你好好休息一会吧。”表情依旧冷淡不带温度。
“假惺惺!”苏然躺下转过身不再理她。
木玉起身走到桌边端起竹盘,“晚上我再来。”关上木门离开。
苏然也是累了,刚才又折腾了一番,闭着眼沉沉睡去。
温暖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照在苏然小巧精致的脸上,脸色不再苍白可却也没有血气。
苏然感到眼睛上一片温暖,像是有只温暖的手在抚摸着。
师父...
缓缓睁开眼睛,橘黄色的光芒便照进那漂亮的狐狸眼中,似是有些不适应这光亮,苏然用手挡住眼睛。
从指缝看去,已日落西山,天边的云彩如着火一般。
苏然坐起身用紫绫缚住眼睛,明明已经可以适应光亮,可她也不想取下紫绫,那只眼睛是陆浩的,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永远无法清除,陆浩缚眼一日她也跟着缚眼一日,直到将眼睛还给他。
刚刚那眼睛上的温暖像是师父的手在抚摸着,也不知师父如今怎样了,醒来时肯定会很生气很失望吧,她这下彻底和仙界对立了,想来也是回不去了。
白羽夜那句“你离开就别回来了”让她真的恨自己,她总有一天要杀了那该死的洛丹!
“叩叩”敲门声再次传来,木玉依旧托着一碗黑色药汁。
“还真是准时呢。”苏然冷笑嘲讽道。
木玉没有理会苏然的嘲讽,也没有理会苏然身上散发出的杀死,依旧面无表情的把药汁递给苏然,苏然二话不说就喝了下去。她要好起来,等身体好起来一定要好好收拾洛丹!
木玉收回药碗,却没有离开坐在竹椅上,冷眼看着苏然。
“你不离开做什么?难道要哄我睡觉么?呵。”苏然下床踩着鞋子向外走去,走到榕树边看着那巨大的躯干,上面的树皮也有些脱落,沟壑密码数不清楚,西峰的小山坡上也要种棵数才好看啊,苏然想着就用手去摸树干,翘起的树皮刺的她手心有些微痛,甚至被刺破了皮。用舌头轻柔的舔去手心的血迹,面向夕阳看着那红色的云彩。
她眼前又出现那日在青丘,也是这样的夕阳,也是这样的风景,那只狐狸毫不犹豫的赠给她狐尾,告诉她有事情就使劲捏狐尾,他会以最快速度来找她。
真是傻瓜呢,苏然用手去摸腰间手感极好的狐尾,苦涩的笑着。
“你想知道你师父在你身上下了什么结印吗?”木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苏然身边,眼神冰冷的望着那红色的夕阳。
苏然疑惑转头,结印?师父?她怎么不知道?
木玉转过头,手再次搭在苏然颈部像是在确认着。
苏然见木玉没有表情的脸,冷淡的目光甚是怀疑眼前这人是冰块做的。
“嗯,结印。”确定了苏然身体内的结印,木玉点头应道。
“什么结印,你说啊!”苏然变得气愤起来,什么结印直接说不就好了还这么神秘的,师父到底给她下了什么结印啊。
“同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