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该一言不发,畏头畏尾,是我不该对你隐瞒了真相,是我不该不告诉你,其实我还活着。
那一天,在北冥的冰岛上,同样昏过去的还有轩辕明焰,与晗筠不同的,她轻轻的睁开了眼睛,却早已发现,自己躺在了沐冥思的身边。
那一刻的他焦急万分,什么都不顾的寻找晗筠的身影,沐冥思告诉他,晗筠被沐千楚的人救走了,明焰不信,沐冥思便带人返航,最终到达了空无一人的冰岛。
明焰叫人在冰岛的下方取了冰蚕为自己解毒,不料,见到冰蚕的那一瞬,却让沐冥思萌生了一种害人害己的想法。
传说,北冥有一种情蛊,以自己鲜血喂食冰蚕,用冰蚕所产之血丝将所爱之人与自己的无名指相连,同时喝下情蛊之药,背弃之人必将承受一生一世的绞痛之苦,发作之时,全身犹如针扎,每每冷汗淋漓,不能自以。
而发起之人,若想终止,便要付出双倍的代价,因此,几百年来,无人敢试,但沐冥思做到了,他哄骗他喝了情蛊之酒,又以冰蚕之丝强迫的缠上了她的手指。
只是,他终究是没能爱上她,在他眼里,她不过就是他的一个妹妹,他不忍心伤害她,却也从未想过要与她在一起。
情蛊之毒毕竟还是迷失了他的心智,再次望见晗筠,那种突如其来的心痛不知从何而来,从何而终。
事已至此,他终究是忘不掉她,沐冥思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这怎么可能,情蛊之毒,一旦毒发,便心痛不能自以,他又怎可能坚持下来。”
晗筠笑笑,“本王的血本就有解毒之效,难道,沐教主忘了不成?”
人生,有时真的是讽刺,这一战,沐冥思输的心服口服。
“不过,本座不是输给你,却是输给了天,天意弄人,本座又有什么办法。”事已至此,沐冥思不禁仰天长笑,宛若她整个辉煌的人生都已然缓缓的落幕。
晗筠淡淡一笑,正想扶起身前的明焰,不料,洞外不知何时又响起了嘈杂的声音,沐千楚一愣,缓缓的转向了沐冥思。
“你叫了援兵?”
沐冥思轻轻的摇了摇头,“本座的人都在战场上助了沐千纯一臂之力,如今,哪还有援兵?”
晗筠听过微微一惊,“莫不是,沐千纯的人?”
若真是他们,只要派人将洞口一堵,他们出不去,洞里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不出几日,他们必将会困死在洞中,从此,北冥便是他的天下。
洞内顿时一片安静,晗筠一把拉起了地上的明焰,“走,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
沐千楚也有些慌张,带着手下急匆匆的冲向了洞口,南音慌忙扶起了明焰,晗筠轻轻的转过了头,若有若无的望了眼沐冥思,悄悄的示意了无极。
无极缓缓的点了点头,一把将沐冥思从水中捞出,闭着眼睛裹了层衣服便扛出了山洞,想来,沐冥思一生桀骜不驯,如今竟落得这样被人欺负,却仍旧是有苦说不出的尴尬。
一群人冲出了洞口,与沐千纯对了个正着,晗筠眼见着身后的人一个个血红着双眼,满眼愤怒的望着前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沐冥思,你那个给他们喂下去的药,有解药没有?”
“解药?”沐冥思笑了笑,“本座怎关心有没有解药?本座只知道,这药能让人迷失心智,愤怒击杀,毫无痛感,至于解药,本座怎生知道。”
沐千楚有些愤恨的望了她一眼,晗筠一时竟有些踟蹰,想要一举击败他们根本不可能,他们的人数是这边的几十倍,几乎人人都服用了沐冥思调制的那种毒药。
而且,他们还带着一个拖累和一个孩子,几乎没可能全身而退。
“沐千楚,想办法通知沐子辰,我们再想办法。”
“司马晗筠。”一直一言未发的沐冥思轻轻的的叫住了她,“本座有个主意,你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