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洗着头呢你就来电话了,我赶紧往你这里赶,浑身都冻僵了。”
杜娅茹这才“哦”了一声:“了解,洗澡洗一半儿是挺难受的。咦……”
突然,她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捏住了胡悦宁的一缕头发:“我说,悦宁啊,你头发都结冰了!”
“不是吧?”胡悦宁忙伸手去摸自己的头发,“难怪我觉得头疼呢!下回出来一定得把头发吹干了!”
杜娅茹拍了拍胡悦宁的肩膀:“嘿嘿,还挺好玩的啊!冻得一缕一缕的,跟个冰棍似的,我说,你没打车过来啊!”
胡悦宁捏捏挂在面前的头发:“怎么没打车啊,你选的这好地方,出租车都停不过来,下车硬是又走了一段路……”
“你肯定是坐的黑车,说话口音一听就是一外地人,不欺负你欺负谁去?”杜娅茹又把贼手伸向胡悦宁的小圆脸,一边蹂躏一边啧啧有声:“啧啧,可怜见得,这小肉脸冻得……”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胡悦宁和杜娅茹同时扭头,门口站着的是一脸讶然的元卿。
“你们俩人这是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