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挨着欧阳健坐着有些别扭,或者不自在,很拘束,很深沉地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不吃也不喝。
这一切夏雨荷和范蠡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眼里现在世界上就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把欧阳健和夏雨荷彻底忽略了。
范蠡接着对夏雨荷说:“你说在朝为官好,还是隐居深山好,你看看我这里怎,怎么样?”范蠡的舌头有点大。
夏雨荷不假思索地回答:“范蠡兄,当然是隐居深山好,你看看你这里多好啊,我根本不想离开了,就想在这里陪你了!好不好?”
“好,好,太好了!”范蠡兴奋得一拍桌子。
这个时候欧阳健不干了,对着夏雨荷说:“错了,范蠡喊我欧阳兄,所以你不能喊他范蠡兄,范蠡应该叫你嫂子的!”欧阳健瞪了夏雨荷一眼,暗示她不要太过分。
没有等夏雨荷说话,范蠡酒劲完全上来了:“错,错,错,”拉过来夏雨荷的手,轻轻抚摸着,开始摇头晃脑地背诵起了陆游的衩头凤:“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还没等范蠡朗诵完,欧阳健的火终于按捺不住了,腾地窜起来,上来就给了范蠡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个耳光好像把范蠡打醒了,又像是把他打晕了,只见范蠡突然嚎啕大哭起了,一边哭,一边拍着夏雨荷的肩膀:“知音难觅啊,知音难觅啊,今生能够遇到你,我死不足惜,死不足惜啊!”呜呜呜呜接着大哭。
夏雨荷的酒劲也上来了,她把酒杯一放,拉过范蠡的手也嚎啕大哭起来:“你知道吗,我好久没有这样痛快了,一直都觉得活得很压抑,一直都想找个人来倾诉,一直都想好好醉一次,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哭着哭着,又给范蠡倒上一大杯酒,自己也倒上一大杯,端起来晃晃悠悠地对范蠡说:“来,接着喝,一醉方休!”
夏雨荷刚要把酒杯举起,欧阳健一个巴掌对着酒杯打过来,夏雨荷没有端稳,酒杯啪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