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几个小祖宗。”大夫人李氏在一旁开了腔,“就几个碎银?子也值得你们记挂,我觉着我们下次应该来点新花子,输的人给赢的人亲手做一盘糕点。这糕点式样要新颖,口味要独特,定要别人没尝过的才行。”
众人一听,皆噗嗤大笑。
大夫人想什么心思,众人心知肚明。
知萱强忍着笑意道:“大婶子牌技一流,即使我们几个人加起来,也不是您对手,您何必拿着看牌输赢的幌子,骗吃骗喝呢,您这肚里的蛔虫我怕我们几个可伺候不好!”
几个姑娘一听知萱说得这么直爽,又是一乐。
可大夫人李氏丝毫不介意,得意的说道:“我这是给你们几个姐儿机会,这要是以后你们出嫁了,没两下子手艺,怎么讨好未来公婆啊。”
提及出嫁,几个姐儿面子顿时羞红,秋姐儿更是抱怨道:“母亲,您就知道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唬我们。不行我们几个好好练练牌技,定不会输给您。”
大夫人面颊生窘道:“就你个丫头多嘴!”
几人相视,又是一笑。
突然有个声音不合时宜的掺杂进来,知萱忙转身寻向声音的方向。
来时没注意往西次间瞧,此刻知萱特意往屏风里瞧了瞧。
只见秦知怡正拎着衣袖,在书案上抄着字文。
知萱朝毓姐儿望了望,毓姐儿拧了把眉头不作声。
知萱心下了然,怡姐儿这是又罚抄书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