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定会冒犯您,但我却不得不说。”
秦穆谷本能伸出去想扶起知萱的手在空中僵了半天,最后终究还是垂了下去。
秦穆谷料想,知萱定是知晓了些什么,可他现下还不好开口自招,因为他还未摸透知萱到底知道多少事情,此刻让她自己道出,反而更适合。
秦穆谷点了点头,默许了。
知萱见二伯应允,便开始说道:“二伯,萱儿敬您是长辈。您多年未回府,府里上至祖父祖母,下至丫鬟仆人都对您甚是思念。祖母年高,对您的思念尤甚,此番见您回来,精神头都比以前足了。再说祖父虽对二伯您不展笑颜,成日绷着一张脸,但心底却是欢喜无比的。再说大伯和家父,见着您回来亦称兄道弟,比肩夜谈。众人都如此欢喜,只是二伯您……却另有目的……”
瞧着秦穆谷眼眸微闪,知萱便知这感情牌是打对了。
她的语气加重了些,“二伯,今日知萱来此,就只想跟您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为了狄公子,秦府内监守自盗,家父以及整个秦府必将陷入窘境,到时皇上怪罪下来,您情何以堪!”
秦穆谷身子晃了晃,眼眸彻底黯淡下来,儒雅的外表蒙上了一股阴沉,只片刻后,他毅然道:“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虽身为秦家人,但现今已身不由己。”
知萱听闻忽的睁大双眸,难道二伯已经效忠与大新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