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宴泽王爷十分惜命,他一来,立刻就增派了人手啊!
他向上望去的时候,斜对面二楼一处挽起的帐幔轻轻动了动,后面轻微的动静吸引了程君佑的注意。
他不敢深看,状似无意的四下环顾,见没人注意,便又扫了那边一眼。
这时,帐幔后面闪出一人,身穿青色的缎子衣服,衣领腰间加厚穿着带兽毛的装饰,帽子也同他一样,是兽皮反戴着的样子,乍一看好像是哪一家的权贵。
仔细看,这人二十多岁的年纪,眉目清秀,面色傲娇,眼神淡漠疏离,好似对什么都不在意,却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锐利的眼神。
那人的视线正好转过来,跟程君佑中途相撞,没有激烈的火花和对峙,双方表现的均是十分平和。
程君佑的眼神重新落回主位宴泽王爷那里,心下却骤然跳了几跳。
他肯定那个人他没见过,但是,对方却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简单的视线相触间,他嗅到“同类”的气息!
回过神,宴泽王爷正慷慨激昂,
“……平定王人送绰号‘嗜血阎王’,本人嗜杀成性;从中州一路南下,途径十几个州,横扫四十七座山寨,二十九路响马,见人就杀,手段残忍,几乎无人幸免,暴行令人发指!”
南方的口语,余音稍长,整体的听起来声音很好听;宴泽王爷的声音浑厚低沉,比正宗的南夏口音略重,说出的话确实不难听,可是,程君佑偏偏不喜欢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