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不时传出对女孩的赞扬声。
络腮胡越发恼怒,纵身再扑上来。
女孩只是躲闪,并不接招,直用巧劲攻击他的下盘,每次都凑效。
摔了几下后,络腮胡子气喘吁吁的撒泼不起了。
“姑娘,饶了他吧!”
妇人挤进人群,于心不忍的看着地上的儿子,开口求饶。
黎琦捡起地上的小包,拍拍上面的土,转手递给妇人;包里沉甸甸的,摸着像是铜钱和碎银,
“刚才不是说大伯病着吗,赶紧去吧!”
妇人望着儿子还有些犹豫。
“老东西,你从哪勾引的妖女,你儿子要是给他们打死了,看谁给你们送终!”
“与其让你气着老人,还不如就这么让人打死来的干净!”
说话声音浑厚低沉,光听声音就知道来人不凡。
人群闪出一条道,进来一个中年人,看衣服不是普通人;他淡然的环视一周,视线最后落在他的身上,轻轻开口,
“只知道啃老骂街的泼皮,留你何用?!”
路人虽然不认识他,可是这人身上散发出肃杀的气势让人不由自主想折服;因此无人开口求情,四下静悄悄的只等着中年人的裁决。
妇人听出中年人说话的认真,急忙开口求饶;她只想着拿钱尽快去救老伴儿,怎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因此送命?
“老子这是家务事,用你们一个个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络腮胡躺在地上,仍不肯退让。
中年人随意一脚踏在他身上,就让他发不出声,
“如此没有规矩、没有约束,定是没有服过兵役吧!”
络腮胡子顿时惊恐的睁大双眼,中年人猜对了,他的确耍了些小手段才免去当兵,逍遥了好几年,今天被人看出来了吗?
“来人,带走!”
应声过来两个黑衣人,架起络腮胡子就走。
“娘,娘救我!”
络腮胡子终于肯叫“娘”了,却是在这种情形下,被逼的。
“你们……不能……”妇人嗫喏着,有苦说不出。
中年人含笑转回身,耐心解释,
“他的这份‘气魄’不应该用在你们身上……好男儿保家卫国,就是马革裹尸,也死得其所……”
他这是讥讽儿子游手好闲窝里横,变相也在指责他们教子不严吧——妇人想通原因,羞的满面通红。
“这位大嫂,请放宽心,进了镇北王的铁军,不管生死,都是他几世修来的造化!”
镇北王的铁军?
在众人惊讶的瞩目中,中年人已经施施然的离去。
妇人张了张口,终是化成一声叹息,泪水随之淌下,跟着铁军,就是出路,就算战死疆场,也是他的荣耀,总好过混混僵僵稀里糊涂这般过日子!
人走了,热闹看不成了,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兴致却是不减,谈论的话题全落在刚才那个中年人身上。
黎琦受了一番惊吓,等人散的干净了这才好些,她拍拍跳的剧烈的胸口,长呼口气,心里直说“庆幸”。
正准备离去,想起什么又转回身,抬头望向出手给她解围的女孩子,
“喂,刚才谢谢你啊!”
“……”
“你是……”
她一边说话,几步绕到女孩前面,这一看,不由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