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真是美味啊!”陈以翔说:“我自己这么多年都是自己在家里煮着吃的,我虐待别人总不至于虐待自己吧……”胡诗萌说:“谢谢你啊,这是我这么久过的最好的年了。”“嘿嘿……”陈以翔傻笑着,说,“多吃点多吃点……”瑞生对胡诗萌说:“看到么?我说的没错吧!”怜说:“说什么?”“没……没什么……”
阳光透过窗,照射到四人充满笑意的脸上,让人觉得分外温暖……
下午胡诗萌就和自己父母过年去了,所以吃完饭就走了。陈以翔看着胡诗萌走进家门,开心地走了。回家的路上,路过一片雪前,进化信赖者传来一阵很强烈的波动,陈以翔看了看四周,进化信赖者传来的位置,就在这附近,但是也没有异生兽出现,陈以翔走到那片雪前。雪被然后了,陈以翔用手轻轻抓起一点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进陈以翔的鼻子。皱了皱眉,陈以翔把手放进干净的雪里洗了洗,心想:先前并没有异生兽的反应,如果这是人为杀害,进化信赖者为何又会传来信息?但是,这血到底是怎么来的?他能想到的把人是单个杀害的异生兽只有福罗古罗斯和布路德,现场没有布路德用来做记号的特殊香味,所以可能不是布路德,难道是福罗古罗斯?
新自由之堡内,诗织站在一扇窗前,看着外面问:“这里打仗了吗?怎么到处是弥漫的硝烟和巨响?”优出现在大家面前,照样是3D影响,说:“诗织队员,你是有多久没有过过年了?这就是农历新年,虽然和日本的有一些不一样。”和仓说:“诗织,你们如果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出去看看中国的习俗吧。”长谷川说:“对啊,我和孤门都学会了中文,我们一起去玩玩吧。”和仓说:“基地里就由我来照应了,有任务的时候快速赶到就行了。”风说:“我也留在基地里吧。”和仓说:“风,不要整天想着任务的事,你也出去放松一下吧。”风想了想,点了点头,于是四名队员穿上便服走出了新自由之堡。
陈以翔没有多想什么,继续往前走,不远处,又有一处血迹,确定不是布路德了,布路德应该不会大白天跑出一大堆来公开伤害人类,而且布路德干活从来不留痕迹。地上还有断断续续的血迹,不远处还有一点血迹,想必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但是受了重伤的人为什么会和异生兽扯上关系?进化信赖者为什么会发出波动?为了搞清楚这些,陈以翔决定顺着血迹走下去。
不久后,陈以翔发现了这些血迹指向的方向,是往学校去的方向,学校里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夜袭队?目标是夜袭队?陈以翔看向伫立在不远处就像是观测站的新自由之堡,加快脚步顺着血迹走下去。
果然,血迹在新自由之堡的门口就断了。“果然进了自由之堡么?”陈以翔在心里说道。进化信赖者这时再次波动起来,难道真的是异生兽?如果是异生兽它来自由之堡干什么?会不会对夜袭队有危险?想到这里,陈以翔抬脚就要像自由之堡内迈去。
两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陈以翔的脑袋,两个守卫走过来说:“这里是私人观测站,没有邀请是不能入内的。”陈以翔真想笑,自由之堡是干什么的自己还能不知道?陈以翔说:“我和里面那伙人是一起的,你就让我进去吧!”守卫说:“不行,你必须拿出通行证。”陈以翔真憋屈,自己哪里有什么通行证,还好优的影像及时出现,帮陈以翔解了围,陈以翔跟着优进入了自由之堡。
陈以翔问:“有没有发现什么异生兽进入了自由之堡?”优说:“马上你就会知道答案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陈以翔不解,只能跟着优的脚步,朝自由之堡内部走去。
优把陈以翔带到了医疗室,和仓已经在里面了,陈以翔走进去一看,床上躺着一个满身是血,身着夜袭队队服的人,由于医用隔离屏风的缘故,陈以翔并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他问和仓队长:“怎么,有谁受伤了么?”和仓没有回答,只是示意陈以翔自己过来看。陈以翔绕过和仓转进屏风,终于看到那个人的脸,满脸的血迹仍然没有遮盖那英俊的脸庞,但是这张脸庞却曾经给夜袭队带来了惨重的打击。是石掘,没错,石掘光彦,在另一个世界,石掘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陈以翔的脸抽动了两下:扎基,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是,石掘,你仍然是扎基?
走出医疗室,陈以翔问优:“其他人呢?其他人怎么不在?”优说:“和仓队长让他们感受中国的传统文化去了,现在已经通知他们有事情了,但是没有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和仓说:“我们该不该让他们见到石掘?”优说:“这次他出现,我们并没有检测到异生兽震动波的反应,也就是说,石掘已经不是扎基了,但是,他对西条副队长,以及诗织队员所做的事,她们是不能忘记的。但是拦不住的,如果石掘还在这个基地内,迟早有一天大家是要碰面的。”陈以翔笑笑:“沟吕木那个时候怎么没有出现。”
陈以翔只是随便说了些话就离开自由之堡,毕竟这算是夜袭队内部的事务,他没有资格插手。不久后,四名队员都回到了自由之堡内,他们都坐在大厅里,等待着和仓队长以及说明者。
和仓队长和优也不知道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