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连一个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我要你还有什么用?”进化信赖者似乎感受到了陈以翔的愤怒,波动了一下。
“怎么样?赢了浮士德的感觉怎么样?”林炜突然走到陈以翔身边问道。陈以翔没有理他,在对手身边,陈以翔会保持自己的理智,而且表现的很大度。林炜说:“感到迷茫吧?迷茫就对了,这正是我游戏的一部分。”陈以翔呼出一口气,说:“总有些人,自己觉得自己很厉害,将别人当成玩偶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却不知道,自己同样是个人偶,被别人利用着。这就是做人莫装X装X遭雷劈的道理。”林炜说:“你说我是人偶?我倒要看看,是谁能把我当成人偶!”陈以翔转身走开,说:“如果你见到了扎基的话,替我向他问好,说是诺亚奥特曼说的。”林炜的脸部表情极其扭曲,自言自语道:“扎基么?如果我见到他,我会杀了他的!”
话虽如此,他表现得很大度,但是林炜说对了,他很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得到这光的意义,甚至不知道自己战斗的意义。他独自一人坐在后山脚下,看着蔚蓝的天空,微风拂过他的脸庞,他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孤门走过来坐下,问:“想什么呢?又不去上课?”陈以翔感受着风的气息,说:“我在想,为什么光要选择我。”孤门笑了笑,说:“姬矢先生和我,就像我们现在这样,跟我说他要追寻这光的意义,怜,也像我们现在这样,问我为什么要选择他。我们都是一样,感到迷茫而不知所措,唯一知道的就是要战斗下去,至于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但是,为什么,又有这么重要么?我们为什么要纠结在为什么这个问题上?这光就是被人们不断继承下去的纽带,我们都是这羁绊的一部分,即使只是小小的一部分,我们也有理由战斗下去。”“但是,”陈以翔说,“如此不停的战斗下去,我又有什么意义?”“不要放弃啊!”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孤门和陈以翔转过头去,从森林里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脸孔—姬矢准。
“姬矢先生?!”孤门惊讶道。陈以翔同样不知道为什么姬矢准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他猜测,难道是所谓的“羁绊”?准坐下来,说:“我以前和你一样迷茫,但是,在救孤门的时候感受到了,光是纽带……”“姬矢先生……”陈以翔轻声说道。准继续说:“光是纽带,会被人不断继承下去。但是,为什么要继承这光?这光又有什么意义?这些东西我们都不知道。但是既然我们接受了这光的力量,我们就必须不断的战斗,我们战斗不是为了谁,也不是为了某一件事。光,是一个责任,我们承担这个责任,哪里需要我们,我们就必须出现在哪里。这光,不是对我们的惩罚,而是对我们的肯定,换句话说,光挑选了我们。即使我们很痛苦,但这只是一个考验,和仍然处在危险中的人们来比我们这些痛苦又算什么?”姬矢准把他作为适能者所获得的都告诉了陈以翔,他当然也不希望适能者会如此迷茫。陈以翔似乎开解了一点,但他还是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呢?”“为什么总要把自己放在过去?”准说,“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个世界处在不停的变化之中,总是着眼过去永远也前进不了。为什么不朝前看?过去已经不能改变,但是未来或许可以。”陈以翔早已听过这句话,但是亲耳听到姬矢准说出来,这句话如同金子一般,掷地有声,陈以翔似乎想出了点什么……
姬矢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没有人知道,姬矢准只是感觉又一股力量牵引着他,带着他向前走,他也跟着这个感觉,走入了一片森林,再走到森林边缘时,他就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他正好听到陈以翔和孤门的谈话,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有感而发,说出了一番肺腑之言。
陈以翔似乎领悟了些什么,上课的时候也没多想什么。但是他知道,林炜所说的游戏早就已经开始了,胡诗萌也是这个游戏的一环,她是这个游戏的第一步,林炜要一步一步地孤立陈以翔,让他陷入孤独和危机,最后让他身心崩溃,夺取他的光,成为最强的战士。但其实,林炜在做什么,扎基这家伙都知道,他早就降临地球,身受重伤,只能隐藏在一个地方,静静地等候复活的时刻到来,以他现在的实力,连未知的手都无法释放,只能制造异生兽,所以他现在只能看着林炜所做的一切。
陈以翔似乎看透了自己得到光的事,但是他无法忍受胡诗萌和林炜走到一起去的事实,他无论如何都承受不了这样的痛,他也是一个感性的动物,对胡诗萌发火也是一时脑热。但是事情毕竟发生了,他是一个感情上十分木讷的人,如果叶凡在的话,可能还会有点办法,但现在,陈以翔没有办法来挽回这一切。
过了几天的清闲日子,陈以翔心情还不错,站在走廊上看着校园的风光。但是林炜却又走了过来,说:“看样子,你恢复的不错啊!”陈以翔自然很不爽,为什么每次自己心情不错时,林炜总是出来煞风景。但是面子上还是不能表现出来的,他只是淡淡的说一句:“当然。”林炜说:“那好,开始吧!”陈以翔神色一紧,手握着进化信赖者,说:“你想干什么?”林炜笑着,指向操场:“你看!”陈以翔顺着林炜指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