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我千道宗中便有,奈何不曾带在身上。何况,这时候哪里容我炼制法宝装载天火呢?只得勉力试一试能不能将之降服吧。”说着她坐了下来,不管身边无数空间浮动。
燕一诀见此,将飞剑掷出不稳定的空间之外,传讯柳毅君告知此事,便开始为程正咏护法。
此地天火与冥火并存,实在罕见。原本程正咏这个元婴道君收服天火便没有什么自信,如今有与之相斥的冥火在更是困难了数倍。
燕一诀抱剑立在一旁,偶尔看一眼程正咏。但见她沉坐许久才确定了一朵天火,开始慢慢试探着接触。这朵天火似是十分活泼。也很是好奇,探知程正咏的神识,便好奇的顺着摸了摸,游动了起来。
程正咏见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也是欣喜极了。要知道降服天火,若是稍有闪失,便会损伤到识海。便是她自身的体质就有温养识海的功效,也须得许久才能恢复。
游了一半那天火才似明白了程正咏要做什么。顿时大怒。灼烧起她的神识来。程正咏脑海中一阵剧痛,但已是进行了一半,怎可放弃?何况。前面半截路程完全只是侥幸,她还未曾出什么力呢!
程正咏立刻将神识凝成刀剑,直接朝着天火抽了过去。天火生来便知自己天赋,更是大怒。越发揪紧程正咏的神识。不过,程正咏早已趁着天火疼痛失神之时。将不防备之下被天火控制的神识抽了回来。这之后,天火在程正咏的攻击下越发愤怒,可程正咏的神识却比它这出生还未多久的天火狡猾多了,轻易抓不到。便是天火急怒之下燃烧自己。程正咏的神识只要接触到它便会疼痛也无济于事。程正咏作为一个修炼多年的修士,还忍的痛,但天火却不行。最后精疲力尽之下,只得委委屈屈的屈从于她。
神识之痛。程正咏也算经历过,但是它并不会因为程正咏经历过便稍稍能够忍受一些。她结婴之后灵体无垢,得成灵体的躯体竟是一层一层的冒出汗来,还未滴落便为灼热的空气吸收。及至最后,燕一诀看着程正咏已是身形颤抖,随时都要坚持不下去。
正在程正咏心满意足将要接受天火的屈从之时,熔岩裂缝中突然爆出一阵阵剧烈的声响,便连两旁的焦黑的土地也剧烈的颤抖起来——它果然是沧州地动的震源。而这时候,不知哪个空间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直接一掌击在程正咏的后背之上。程正咏躯体重伤之时,神魂的控制也是一松,天火原本投向程正咏便是不情不愿,见此还不赶紧逃跑?不过,程正咏怎会任由它逃脱,忍着越来越剧烈的伤痛,全力伸展神识,立刻便将它抓了回来,困在丹田之中。
她缓缓的张开眼睛,便见燕一诀已是与那突袭之人战在了一起。剑光之下,那名修士却是不闪不避,攻击不断,可燕一诀的剑往往便是击中了他也似是看在金石之上一般,发出清脆的声音。
程正咏一边极快的出手,截断背后阴气的蔓延,一边喊道:“这是傀儡!”
燕一诀也早已发现,这看起来与人无异的并不是真人。但他却是真真实实的元婴修为,比之沅琴老祖人偶那空有元婴气势却没有元婴之能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加上他对燕一诀的攻击不闪不避,燕一诀一时之间竟是找不到机会去寻出幕后修士。
程正咏如今也看了出来。她身上虽然被阴气所侵,但元婴修为还在。她道:“道友拖住这个人偶,我去会会那藏头露尾的小人!”说着提剑而起,愤而展剑,方圆数丈之内,剑光闪闪,竟是没有什么能够躲过她这一剑。很快,程正咏便确定了那背后修士的所在。
程正咏提着剑,眼中满是怒火。她自成婴以来还不曾被谁在背后偷袭得手,早已是怒容满面,一步一步走过去时,那修士早已躲在了众多傀儡之后,不敢直面她。
程正咏这才发现,这些傀儡竟然都是修士,做成干尸的修士。
细数之下,这些阴尸多是金丹修为,不过只有一名元婴。他们生前不知耗费了多少时间和努力才有这样的修为,不曾想到最后竟是都便宜了这连直面对手的勇气都没有的修士。
程正咏提剑指天,七颗星辰并列于天空之中。一时之间原本还因为空间不稳定而不明朗的天空立刻清晰起来,烈日之下,七颗星辰排做曲折的形状,缓慢的变化。
见此情形,那背后的修士突然露出一张脸来。他身材矮小,形容猥琐,看起来是那种唯唯诺诺丝毫不起眼的修士,让人想不到他是如何修至元婴的。他道:“你刚刚收服天火,又领悟如此之道,实在是做阴尸的绝佳材料!而我乃是阴尸派最后的传人,集前人之力的最强者。我保证可以完全的保持你生前全部的能力,即便成为阴尸也不损失一丝一毫,将你永远停留在此时此刻。真的不考虑考虑么?”
程正咏怎会去理他的疯话?或许他确实是在最求阴尸的极致,但程正咏却不想献身于此。她点了点天空,首先便落下了日曜之星,日曜也是阳极,乃克邪祟,那些金丹的阴尸首先便抵不住,行动迟缓,融化出一层油膏来。
猥琐修士大跳道:“做什么毁我作品?不知道他们都是我的心血吗?这年头元婴难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