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了进去,只见那张铺着破旧棉被的床上躺着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双眼紧闭,若不是胸口偶尔起伏一下,几乎没有人会觉得他还活着。
“赵婶,赵叔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安晴惊讶地捂住嘴,小声问道。
“还不是被这病折腾的。”赵婶满面愁容,“你赵叔原本身子骨那么硬朗,得了这病后,这才三天,原来三十多岁的人,现在看上去像五十多岁似的。如果他有个什么万一,我们娘俩可怎么办……”
玄之此时已经走到了病床前,眉头紧锁。他发现,之前的那股淡淡的腐烂的尸体味道就是从眼前的病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据赵婶说,病人得病才三天,怎么也不可能是因为卧床太久而生褥疮。难道说,其实这个人已经死了?想到这里,他轻轻地将右手搭上了病人的手腕。可是,感受到指尖下那微弱的跳动,他又疑惑了。
突然,病床上的赵叔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