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心思,问得也颇为仔细。
“奴家,奴家随,随夫君来,夫君他,他,他不要奴,奴家了……”
这哪里是被吓得说不话,这简直就像个结巴,乔慕宇恨不得咬了自个儿的舌头,想到凌思情的绝情,却不禁心疼,这一疼,眉头皱紧,颇有西子捧心的美,更令面前的两个猥琐汉子动心,摩拳擦掌地,心底发痒。
“原来是个负心汉啊,小娘子乖,那负心汉不要也罢,还是跟了爷去,乖乖的,爷保证带你去个好地方。”猥琐汉子一听乔慕宇的话,笑得益发狂妄,声音不觉更大了。
乔慕宇“乖巧”地点了点头,便随着猥琐汉子离开了。
天色渐晚,也益发地冷了。
凌思情在清雅画坊颇为不安,便遣了柳俊生去问,那马夫只说到了到了,却不知谁接乔慕宇进去的,回答支支吾吾,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再一细问,才知乔慕宇半道下了车,如今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