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拱手送人了呀。”
言罢,眼角瞥到一旁在笑的宇文明,抄起身旁士兵手中的刀,看了看,扔了,重新从地上抄起木棍,朝宇文明奔了过来,“都是你这死小子,害你老子把主动权主动送到对方手里。”
宇文明看着眼前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父皇,在看到他手中挥动的木棍时,连忙闪躲,便形成了一个在逃一个再追的情形。
就这样,上官叶琳看着在自己眼前窜上窜下的皇王一个劲的追着宇文明打,可心思却不再这上面。
听皇王说在她来之前,还有一个人也代替天祈来和他谈判,是怎么回事?这个来谈判的人究竟是谁?有何目的?
“父皇,爹爹爹,等等,你能告诉我,我究竟犯了什么错,你要追着我跑了半圈营帐。”宇文明实在有些累了,便闪躲边问。
“皇王。”一道嗓音叫住了追逐中的皇王,清冷的话语再次响起,“说到底,你是担心两点,一是担心宇文明坐上皇位后抵制不住别国的势力,二是担心赫兰会遭到天祈的吞并。”
语末,缓缓朝着皇王走去,“不过,本宫可以向皇王保证,赫兰一旦成为天祈附属国,赫兰自然就是天祈的边境,到时谁若是敢侵犯赫兰便是与天祈作对,再则,天祈国泰民安,皇上名声号召天下不足以说明他令天下人都为之臣服吗?”
既然是让天下百姓都为之臣服的人又岂会是个出尔反尔之人。
听言,皇王丢掉手中的木棍,恶狠狠的撇向宇文明,两撇八字胡一颤一颤,“天祈国泰民安这点,老子是同意的,不过欧阳玄月那小子的名声号召天下,老子不同意,老子在民间的名声...名声虽说不如欧阳玄月那小子来的大,却也不差!”
“是,这点本宫同意。”皇王的名声虽不及欧阳玄月,但的确不差,赫兰在皇王的治理下,百姓也是安居乐业。
思及,一阵疼痛袭来,上官叶琳有些控制不住的朝旁边倾去,被眼明手快的宇文明及时扶住,同时担忧的话音响起,“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哎哎哎,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在这里出了事,本皇纵使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皇王一张面孔皱在一起,带着明显的担忧,不忘吩咐一句,“快请军医。”
“不用了。”她现在只想回到玄月身边,回到他的身边,涌上的疼痛再也抑制不住,晕在了宇文明怀中。
皇宫寝宫内烛火通明,正中一个月洞檀木大门虚掩着,有琴音隐约传来,门上黑色匾额上书‘墨萱宫’三个烫金大字。
琴音骤然一停,一道女声响起,“真是想不到啊,本宫还没出手,就已经有人将丽妃送入了阎罗殿,而皇后娘娘也因病昏迷了三天,啧啧,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贵妃娘娘,那我们......”梅儿欲言又止的询问道。
“自然是坐山观虎斗。”眼角一挑,眸光扫向梅儿,轻飘的话语流出,遂,轻闭眼帘,柔荑挑起琴弦,唇边付出笑意,静静的沉浸在琴声之中。
养心殿内,偌大的床榻上躺着一个绝色女子,只见她微翘的睫毛慢慢抖动着,整个房间因她一双深遂而迷茫的眼眸而微微颤动。
“宫主,你醒了。”镜灵儿打盹的星眸因上官叶琳微睁开的眼眸,而彻底的醒了。
“我怎么会在这儿?”身子微一晃动,便觉如雾缥缈,夜色如稠,带着寂寥,偌大的养心殿内,上好的纱帘轻轻拂动,上官叶琳只觉内心空空荡荡。
“宫主,你是被皇上抱回来的,三天前你同皇上去赫兰营帐内谈判,不知怎么的就晕了,皇上是从楚少陵手中接过了晕倒的你。”镜灵儿水亮的杏核眼似乎不敢直视上官叶琳,稍稍看向别处,像在隐瞒什么。
“楚少陵?”怎么回事?她去赫兰营帐谈判,晕倒在了赫兰营帐内,关楚少陵什么事?似想起什么,询问,“玄月呢?”
“皇上他...他...在华清宫。”欲言又止的话语却又透着不可思议及莫名的情绪。
“在华清宫?”上官叶琳缓缓坐起身,淡淡的吸了口气,眸光看向别处,轻声询问,“本宫晕迷的这三天皇上来过几次?”
镜灵儿皱着眉头不知该不该说,在上官叶琳紧迫的逼视下,最终开口,“一次。”
“一次...”上官叶琳嘴角驽动了下,似要笑,却又蕴藏自嘲,缓缓掀开被褥,下床,“我想一个人走走,你们都不要跟着。”一句话阻拦了宫人的跟随。
黑夜,无情的笼罩着皇宫,也逐渐蔓延到她的内心,迈着深沉的步伐,缓步踏入华清宫,黑暗的宫门内不见一人,渡步来到厢房处,执起双手,正欲推开房门时,里面传出那道她最熟悉不过的低音,“染儿,朕要册封你为皇贵妃。”
放下执起的手,敛没了眼睑,缓缓离去,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上官叶琳啊上官叶琳,何时你竟变得如此没有自信,难道是因为镜灵儿欲言又止的话语,让你害怕你三天前做了什么吗?
不!她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她虽然昏迷的不省人事,可是她下意识的将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