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忧解劳,现下时局紧张,所以我要抓紧时间回到赫兰劝说父皇退兵。”话语间,宇文明的眸中又透着一种无言的坚定,完美的五官点缀出俊逸的面容。
“哦?”他细细的、长长的眼角梢微微地向鬓角挑去,“你不用回赫兰了,边境来报,你父皇已在边境百里处扎营,以便随时进攻了。”目光流转之际,墨色的瞳仁不时的有一道精光迸发。
“什么?这个老匹夫动作如此之快,那战争岂不是一触即发,除了我父皇之外,东面还有个青翼国,也是将矛头都对准了天祈虎视眈眈,我这就到那老匹夫跟前去,去让他退兵,就算以死相谏,也在所不惜。”宇文明蹙了蹙眉,神情有些凝重。
听言,上官叶琳插来一句,“大可不必,你父皇的脾性你应该了解,他既然敢这么做,就说明他已经豁出去了,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竟让他不惜一切。”眸中淡淡地泛出蓝色的闪光,长而浓密的睫毛使眼眸像围着云雾一般,朦朦胧胧的,显得深不可测,神秘、诱人。
“说起这个,父皇给我的信中曾提及过,要从皇上手中将我解救出去,还有便是让皇上打消让赫兰成为天祈附属国的念想。”宇文明本来明亮、蓝得那么澄净的眼眸,忽然变得寒光闪闪,似在回想什么。
“哦?这两件事你父皇是从何得知,只怕是有人从中作梗,引起鹬蚌相争,从而渔翁得利。”欧阳玄月那双安静的墨色瞳孔,带着飘飘欲仙的神气,此时蕴含着动荡的火焰,发出使人不可抗拒的魅力。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皇上,天祈刚经过一场大战,对付青翼已是势均力敌,可若是我父皇横插一脚,这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所以我必须要去,即使说不动那老匹夫,也可达到缓兵的效果,为皇上争取时间。”话语间,眸光看了眼上官叶琳,深邃的眸中有着太多令人猜不透的深意。
宇文明那一眼,自然没躲过欧阳玄月,只见欧阳玄月伸手搂紧了上官叶琳,道:“你确定要站在天祈这边?另一边可是你的生父,你不后悔?”
“皇上这是信不过我么?”宇文明带着执着却又迷离的眼眸,只一眼,便能让人甘愿沉醉在他那深深的瞳孔中,无法自拔。
“不,只是怕你为难。”眉峰淡淡一挑,说出的话语及轻及轻。
听其言,宇文明淡淡一笑,稍稍颔首,道:“我即刻动身,担保不辱使命。”言罢,转身离去。
“你说宇文明劝得动赫兰皇王吗?”依偎在欧阳玄月怀中的上官叶琳环上他的腰间,缓缓抬起眼眸,水泉映月般的眸光,带着无法抗拒的魅力。
“赫兰皇王倔的很,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怕是没那么容易能劝动他。”狭长的眼眸像得没有微尘的海水,伏在弯弯的眉毛下面,使那双眼睛显得幽黯、深沉。
想起在静海宫的那件事,上官叶琳扣在欧阳玄月腰间的手臂渐渐收紧,紧紧的贴住他强健的胸怀,感受着他的心跳和温暖的气息,“玄月,你会一辈子对我好的,对么?”
“我欧阳玄月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一辈子。”琳儿,今生今世,我欧阳玄月都只爱你一人,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
秋季,天上缀满了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可承娴宫似乎丝毫没有被这么美的夜色所笼罩,反而是森冷的气息缭绕一周。
黑暗的厢房内,睡梦中的渝凌薇眉头紧锁,脸色很是难看,额角还密布着细细的汗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