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势均力敌。”侧身而立的身姿修长清明,面上流露出的神情清高傲然,一句话,带着凝重却也轻巧。
宇文明住的南厢房内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书籍,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案桌前,宇文明将手中的信放在了桌上,“该死,父皇怎么还是出兵了,父皇究竟是从哪听到的消息说我成为天祈的人质了,欧阳玄月又何时说过要让赫兰成为天祈的附属国了。”
“王爷,发生什么事了?主公信上都说什么了?”偌大的厢房,另一道男声响起。
“那个老匹夫说要把本王从天祈解救出来,要让欧阳玄月打消让赫兰成为天祈附属国的念想。”他就不明白了,父皇这个消息是从哪得到的,他与父皇暗中通过几次信,得知了这个消息,便连忙澄清这件事,让父皇不要出兵,没想到最后还是出兵了。
“王爷为何不让主公开战,这场战争若是赢了,王爷便是皇帝,这江山便会有一个新的开始。”那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不明的询问,话语中透着疑惑,看其装扮,便知是暗卫,细看之下,原是杜衡。
“不,本王无意与皇位,本王也不想看到欧阳玄月失去江山,就算本王当了皇帝,江山也不会比现在好,虽说本王仁心不差,但运兵遣将,博大审慎都不及欧阳玄月,他是本王见过的最睿智的人,宛山之战足以说明一切。”
话语间,只见宇文明缓缓起身,行至案桌旁的漏窗,侧身而立,抬眸望着湛蓝的太空。
“王爷谦虚了,属下认为王爷也很睿智。”杜衡自是不希望自己的主子这般自毁,连忙辩解。
宇文明浅浅一笑,转身看向该侍卫,“本王大睿智没有,小睿智还是有点儿的。”
“那现在的情形,王爷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劝父皇退兵。”宇文明望向窗外,侧身而立,英俊容貌依然掩饰不住,脸部的线条利落俊美,凌利的五官几乎无懈可击。
承娴宫,一袭靛蓝色宫装的渝凌薇端坐在梳妆台前,雅致的玉颜上常画着较浓的梅花妆,却依旧掩盖不住她有些病态的苍白,原本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此时也显得无神、还参夹着一丝恐慌。
“如妃娘娘到。”话音一落,便见一个身着浅绿色的女子款款行来,姣好的面容画着淡淡的清水妆,清水妆!信息入脑,渝凌薇猛地站起身,有些站不稳脚步的后退一步,思绪回到过去。
“哇,姐姐真漂亮,这清水妆画在姐姐脸上,显得姐姐如谪仙一般,姐姐,我也要画,你帮我画嘛。”妙龄少女扯着梳妆台前的另一个妙龄女子,
“好,好,姐姐帮薇儿画,来。”说着,起身拉过那个妙龄少女,执起眉笔、胭脂帮那个妙龄少女画了起来。
那个妙龄少女看着自己面容上的清水妆,又看了眼另一个妙龄少女的清水妆,挫败的开口,“这清水妆还是在姐姐面容上好看,姐姐真的好漂亮。”
转念间,如妃的嗓音响起,“妹妹听闻姐姐病了,便特地做了银耳红枣粥给姐姐,喝了银耳红枣粥,相信姐姐的病情很快就会好的。”
望着如妃身边的侍女端来银耳红枣粥徐步进来,渝凌薇眸光骤然变得犀然,一双水眸微微放大盛着无边的恐惧,唇齿也微微有些打颤。
“妹妹这......”伸手指向侍女手中的银耳红枣粥。
“哦,这银耳红枣粥也是上次妹妹与姐姐说的那名女子教妹妹做的,她说生病的人最适合喝这银耳红枣粥,来,姐姐尝尝看。”面上潺潺笑意似要融入轻和的微风,抬眼对上丽妃若朗星一般的秀眸,笑言。
“不!我不吃。”话语一出,自知反应过激,在丽妃投来疑惑眼神之际,连忙扯出一丝笑颜,“姐姐的意思是,妹妹先放着,等过会儿姐姐在吃。”
轻抬螓首,眼光犀利而温和,两种截然不同之色竟与一体,却是丝毫不失其意,“姐姐记得要趁热吃,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妹妹告退。”稍稍屈膝后转身离去。
待苏樱染一走,渝凌薇软瘫在了地上,看着桌上的那碗银耳红枣粥,半凝的眸透着明显的恐惧,过去的一幕蓦然涌上脑海。
偌大的后院中,鲜花布满一片,成群的蝶儿时聚时散,绚丽多彩的翅膀在阳光映照下仿佛极美的绸缎。
两个妙龄少女执着羽扇扑着蝴蝶,一个妙龄少女忽得一脚踩空,直直跌入荷花塘中,拼命的拍打着水面,呼救,“姐姐救命,救命。”
“妹妹!”另一个妙龄少女闻声,转了过来,见状,连忙跳入荷花塘将水中的妙龄少女救上岸。
闺房中,被救上来的妙龄女子裹着杯子瑟瑟发抖,望着推门而进的另一个妙龄女子,“姐姐,谢谢你。”
“傻妹妹,跟姐姐还道什么谢。”舀起一勺,递到了妙龄女子的嘴边,“来,尝尝姐姐做的银耳红枣粥,这粥可补外又可调内。”
思绪回笼,渝凌薇踉跄的起身,伸手挥掉桌上的那碗银耳红枣粥,眼泪一粒一粒地从眼眶里掉落出来,不愿去擦,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