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鲜卑可汗,出兵攻打鲜卑,势必将鲜卑一举剿灭。”欧阳玄月看了眼倒地的司徒漓泫,墨瞳望向前方,冷硬的话语响起。
“大单于,这就是天祈给你的一个交代,不知大单于可还满意?”上官叶琳缓缓转身行来,眸光锁定大单于,冷寂的话音袭向大单于。
愣了半响的大单于在上官叶琳冷寂的话音中回神,忙道:“本单于多谢天祈皇上,皇后的救命之恩,皇上、皇后的这个计谋的确高明,这个天下注定是你们二人的,匈奴族愿意遵守与天祈的盟约,世代都与天祈结盟,成为天祈的附属国。”
在他入睡之际,忽然闯进一人,在他未反应过来时已被那人从床上拽了进来,拉到了天祈皇上他们所在的小屋,在小屋内他们达成盟约,若非皇上及皇后相救,恐怕他早已成为刀下亡魂,哪还有机会站在这里看清一切,成为天祈的附属国,他,心甘情愿。
上官叶琳和欧阳玄月相视一笑,眸中都闪过黠睿的光,先前是让匈奴对天祈俯首称臣,并未让他们成为天祈的附属国,现下匈奴成为天祈的附属国,便隶属于天祈,兵力自然也就归属于天祈,现在出兵攻打鲜卑,倒也占了先机。
淡淡的清清的雾气缭绕,重重绿叶的斡隙中透过点点金色的阳光,数月过去,匈奴大单于已回到边塞,与鲜卑一战也大获全胜,鲜卑遭遇灭国之灾,成为天祈囊中之物。
这件事,司徒嘉懿也有功劳,正巧鲜卑也需要可汗,她和欧阳玄月便决定将鲜卑可汗的位子交给司徒嘉懿坐,而司徒嘉懿也向她请了辞,回鲜卑扛起属于他的责任,而白穆衣被欧阳皓救回之后则独自一人待在房门内,不出来,亦不允许别人进去。
思及,上官叶琳已经来到白穆衣所在的厢房,她之所以来这儿,一是看在当初白穆衣在四年前那一战中帮过她,其次便是因为她的父亲白将军为天祈打了许多胜战的份上。
“皇嫂。”欧阳皓见上官叶琳前来,稍稍有些吃惊,但稍纵即逝,随后恭敬的唤了一声。
上官叶琳转眸看了眼欧阳皓应了个‘嗯’,便直径推门而进,看了眼桌上未动的膳食,淡淡启唇,“民以食为天,你现在若是不吃饭,那么到时候就该喝药了。”
这道嗓音让内室中的白穆衣为之一震,抬起迷胧的眼眸,呐呐自语,“皇后娘娘?”低凝的嗓音带着丝丝沙哑,似乎是哭的多了。
当她正欲下床,想要到外室行礼时,却被皇后娘娘的话语阻止,只听皇后娘娘说:“这里没有别人,若是想请安,便也免了。”
话语间,上官叶琳已为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一口后,淡言,“本宫虽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人世间纵然有一千个理由让你哭泣,你也要找出一万个理由来笑对一生。”
话语传入了白穆衣的耳际,只觉眸中忽然模糊了,皇后娘娘真的很聪明,难怪王爷对娘娘...她若是男子,想必也会喜欢上娘娘吧,是啊,人世间纵然有一千个理由让你哭泣,你也要找出一万个理由来笑对一生,可是,她是鲜卑人,这是不争的事实,让她如何不难过,又该如何安慰自己?
“穆衣,若是有事你要说出来,不要等着对方去领悟,因为对方不是你,也不知道你要什么,等到最后只能是伤心和失望,尤其是感情,你明白吗?”音落,白穆衣只听见房门开了又关的声音,皇后娘娘走了。
欧阳皓在房门前来回徘徊,每每进去却被穆衣以性命威胁让他出来,也不知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见皇嫂离去,想要推门进去时,却见白将军朝着赶了过来,思,‘也许白将军进去会比他进去好。’转念间,便连忙上前,“白将军,你回来了,你快进去看看穆衣,也不知穆衣究竟怎么了,不出来,也不让人进去,每天放在桌上的饭菜也只吃几口。”
“老夫都听侍女说了,老夫去看看,多谢王爷这数月的照顾了。”白傲天缓缓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关住的房门阻隔了欧阳皓的视线。
“乖女儿,爹爹回来了。”白傲天看着蜷缩在床边的白穆衣,轻轻唤了一声。
听唤,白穆衣蓄满泪珠的星眸望向正走来的白傲天,“爹爹,我不是你的女儿对吗?我不是天祈人,对吗?我是鲜卑人,对吗?”一个个字艰难的从咽喉出吐出,带着明显的哽咽。
她不是大将军的女儿,她是鲜卑人,魏王爷如此痛恨鲜卑人,她配不上魏王爷,她不要成为他的绊脚石,她不要,思绪凌乱地结成一张网,越网越紧,直达心脏,心中一阵隐隐作痛。
闻言,白傲天行来的身形明显一僵,并未作答,缓缓来到床边,坐了下来,半响,才开口说道:“是...你的确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可是,你的确是天祈人,并非鲜卑人。”也是时候让她知道真相了。
望着面前那双带着泪珠的晶眸,白傲天叹了口气,伸出带有老茧的手握上白穆衣的手,徐徐道来。
“你的生父与我从小便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不幸的是,家乡发生了洪水,冲散了我们,我被一户农家所救,我试图寻找过你生父,却并无音信,为了帮助百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