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事情也有自己的一套,但是心地还是很善良的,有她把持着后宫,想必那些平时喜欢无风起浪的妃嫔也只会自作自受。”太后说起上官叶琳,一脸璀璨的笑,衬着脖间的镶宝凤蝶鎏金银链,使其端正而优雅。
“丫头,你怎么还跪着啊,快起来快起来。”太后低头一看,见白穆衣还跪在自己的跟前,赶忙说了一句。
穆衣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即绽开笑容,“叶儿,快把糕点端上来。”穆衣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
刘太后不明的看着,还未看见糕点端来,便有一股清香飘了过来,很熟悉的味道,这是......
“穆衣知道太后娘娘喜欢吃梅花香饼,所以此次出宫时特别为娘娘买了一些回来,太后娘娘您快尝尝味道如何。”只见穆衣抿着嘴,笑吟吟的眼睛瞅着刘太后,目光中流露出期待的样子。
“小丫头,亏哀家没白疼你。”刘太后很是高兴的从青瓷盘中拿起一块梅花香饼品尝了起来。
养心殿内,两旁依旧是浩浩荡荡的站着一排妃嫔,与在静海宫不同的是中间没了尸体,跪着的太监变成了宫女,而这个宫女便是陈美美身边的那个宫女。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这后果你是知道的。”额边垂下的发丝浅浅遮住了她的神情,却还是孤傲冷艳,完美的诠释了出水芙蓉。
“皇后娘娘饶命,奴婢说,奴婢全说。”宫女颤抖的连连磕头,脑中回想过去,口中流出话语,“那名男子名叫莫羲之,是宫外的乐师,因陈妃娘娘要在宴会当晚献舞,便命奴婢从宫外挑选乐师,而那名男子正是被选之人。”
“然后呢?”她耳际的金玉耳坠摇曳,纤指上戴着的云凤纹金戒指妖艳夺目,冷凝的双眸显出凌厉的眸光,流出的话语不自觉的便带着命令。
“然后...然后...”宫女抬头看了眼陈美美,一垂眸,一咬牙,道:“然后宴会的当晚,奴婢无意中看见那名男子从陈妃娘娘寝宫的窗户跃出。”
话音转瞬入耳,陈美美垂眸瞪向宫女,怒斥,“你胡说!本宫平日带你不薄,你为何要冤枉本宫,是不是有人唆使你这么做?是不是?!”凛冽的话语,凌厉的话音。
秦柳萱勾了哂笑,眸光瞟向对面的陈美美,言,“原来这凶手是陈妃妹妹啊,妹妹贼喊捉贼、栽赃嫁祸的戏码玩的可真是游刃有余,啊?”语间,眉角一挑。
“胡说!有何证据证明是本宫所为。”听言,陈美美立即抬眸对上秦柳萱,神情严肃,胸脯跌宕起伏,想是被气急了。
“这只茉莉钗,如若本宫没记错,应该是四年前,本宫送给陈妃妹妹的吧?可,这支金钗为何会出现在...”眼睑一掀,眸光扫向陈美美,“...离尸体不远处的草丛里,而被她人捡到呢?”上官叶琳微微上翘的睫毛也带着冷隽上下扇动。
这只茉莉钗是穆衣昨晚来养心殿交到她手上的,并把她在御花园看见的一幕说给了她听,问她入夜却在花园的原因,见其面色不好,又欲言又止,想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既不是什么大事,便也没深究。
闻言,陈美美把视线移到了上官叶琳手中的茉莉钗上,张了张口,终是没开口,只是紧紧揪住手中的丝帕。
“对此,陈妃可还要解释?”一双凤目淡淡的凝视着陈美美,眸光之中寒意聚拢,沉静内敛,如同晓月清风。
陈美美绝望的闭起双眸,一滴泪水话落,轻飘然的启唇,“全是臣妾做的,莫羲之是臣妾杀的,臣妾知罪。”
**的罪名也好过一步步追查下去,直到查到小巷中发生的事,一次不忠也好过被轮番羞辱,况且以皇后的手段定然不会让这件事传扬出去而有损皇上的颜面,就这么死了能保住名节也好过遗臭万年。
“本宫宣布,褫夺陈美美陈妃称号,打入冷宫,赐死,传本宫懿旨,张贴皇榜告知,陈妃得病暴毙宫中。”眸光对上陈美美,眉宇间噙着冷然,话语冷寂,话语间,眸光扫向群妃。
这番话亦是在警告其他妃嫔,陈妃是得病暴毙与宫中,并未有任何有辱皇家颜面的事发生,倘若今天这件事谁敢泄漏一个字,下场便是,死!
陈美美被压了下来,一抹无望和自嘲绽放唇际,皇后娘娘的手段的确高明,竟能把事情解决的如此周全,怕是今后的后宫为她独尊吧。
秦柳萱冷眼看着被压下去的陈妃,嘴角蔓延出冷笑,还妄想嫁祸给她,到头来终是自食恶果。
事情解决了,众妃揣着惊恐的心情寂静安分的缓缓退下。
上官叶琳凤眸似一潭春水,波光流连,手中泡着只有宫里才喝得到的日铸雪芽,脑中思索着先前花木瑾传来的消息,匈奴皇宫被炸之事。
冲泡之后,茶芽朵朵,叶脉绿色,似片片翡翠起舞,颗颗叶片卧底后,上官叶琳缓缓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后,垂下眼帘细细回味。
也许酒如香腮红一抹,妩媚得倾国倾城颠倒众生,而茶是旁有两颊生梨窝,清新得如沐清风沁人心脾,所以她不仅喜欢喝酒亦喜欢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