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儿梳妆,随后便见妍儿梳了个简单的流云鬓,斜斜的插着一支流苏款式的簪子,漂亮的耳坠上没有任何装饰,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似乎不像从前那般清澈,已然多了一丝淡漠、一丝从容。
莲步轻踏,来到养心殿,不巧前方刚好行来丽妃娘娘,缓缓走过去福身道:“妹妹见过丽妃姐姐。”一袭月色的宫装,略显简单,随着屈膝,长裙娓地。
渝凌薇稍稍抬眸,扫了苏樱染一眼,淡淡道:“妹妹免礼,姐姐正是想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不想却遇到了妹妹。”
镜灵儿静静的望着在躺椅上小憩中的宫主,简单的一个发髻,简单的一枚点翠凤含珠钗,简单的一对翡翠金银流苏耳环,却仍旧掩盖不住宫主那绝色的容颜,不禁脱言,“娘娘,你真美。”
“美,若是生在了聪明的女人身上,那是一件利器,若是生在了愚蠢的女人身上,那么只会沦为被人利用的棋子。”上官叶琳一袭燕居的雅青色绸秀枝月季纹宫装,宽大的裙摆垂地,眼眸依旧闭着,话语依旧淡然。
“这花开的真灿烂,与外面的花全然不同。”花木瑾微微皱起秀眉,打量着木架上那盆开的无比灿烂的花。
听言,一个宫女小声开口,“是啊,木槿姑娘,你不知道,这盆月季已经开了四年了,从未谢过,可真神奇。”
“四年?什么花竟能开如此之久,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听宫女言,花木瑾稍稍吃惊,后又蹙了蹙眉,有些不可思议。
“这盆月季据说是四年前,如妃娘娘送给皇后娘娘的册封之礼。”
音落,殿外传来尖锐的嗓音,“丽妃娘娘、如妃娘娘到!”
渝凌薇对苏樱染淡淡一笑,扶着云儿的手进殿,屈膝,行礼,淡淡道:“妹妹(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
苏樱染缓缓起身,跟随渝凌薇一起进殿,见皇后正在小憩,便微微一笑,走过去行礼,轻言,“妹妹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袖口处绣着几朵粉白色的白菊,似能闻到香味,腰带一束更显柳腰不禁盈盈一握,凸显身材窈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