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微微挑起,雅致温婉,观之亲切,切始终让人近不得身,表情温暖中又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
“公子气宇非凡,想必就是魏王口中所说的大善人吧。”欧阳玄月眸光在群臣中略微一扫,定格在了柯孜墨身上,缓缓启唇,肯定的说了一句。
柯孜墨闻声,随后立马起身走到殿中央,抬眼望了眼高台之上的欧阳玄月,挥了下衣袍,跪地道:“草民柯孜墨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叶琳也随着欧阳玄月的视线漠不关心的移到了柯孜墨身上,两弯似蹙非蹙的秀眉下,一双似冷飞冷的墨瞳斜睨着柯孜墨。
那人身着一身冰蓝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他的背脊挺直,虽是跪着的姿势,但透露出的却是不卑不亢,他没有笑,但他的清澈的眼睛却在忠诚的微笑着,在上官叶琳看来,至少,他表面上是这样。
“平身吧,柯公子坐,朕听闻傅柯公子在乱战时期经常救助那些灾民,使他们衣食无忧,朕深感欣慰,大善人之称,柯公子当之无愧。”不容置疑,欧阳玄月的霸气通过一种温暖的手段淋淳尽臻地表现出来,你绝对拒绝不了。
“皇上谬赞了,草民身为天祈子民,这都是草民理应做的。”为了回应你,他哪怕嘴里含着菜肴抑或是美酒,也不急着咽下,先反馈给你一个积极友好的笑容,这样的绅士举止,当然会让你心头顿生暖意与好感。
“在世间所见向来都是锦上添花者居多,像柯公子这样雪中送炭的实属少见,柯公子的确是品质高尚,正好这匈奴族送来一批贡品,不如就交予柯公子负责,用于捐赠天祈与胤天交界的灾民,使其可以重建家园。”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感觉。
“是,皇上宅心仁厚,爱民如子,百姓们知道了,一定会万分感激圣上的。”墨色却微微带点卷的发丝顺着光洁的额角披垂下来,颀长的身段,无形间散发着贵族气质。
“乌特使,朕已经准备了天祈特有的化州橘红以答谢你们大单于的一片美意。”欧阳玄月忽然抬起头,眼神犀利,他那泛着寒光的漂亮黑眸望向哪里,哪里似乎便会被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芒,闪得人头晕目眩。
“皇上德厚流光,与其以橘红相赠,不如成人之美,圆了我们大单于的心愿。”
“哦?是何心愿,只管道来。”口未言而先笑,随后悠悠启唇。
“数月前,我们大单于听闻天祈有种可以自动爆炸起火的武器,我们大单于十分感兴趣,故臣特奉大单于之命前来恳请皇上赐予我们一个。”这下终于是清楚了此次前来的目的。
“臣妾听闻,那个东西似乎只有皇后娘娘会用,何不将此事交予皇后娘娘负责呢?皇上意下如何?”整个宴会都不见得她插话,这会儿倒是突然开口了,还一开口,便把这烫手的山芋丢给了她,还只是一个只会推波助澜不会息事宁人的贵妃啊!
“贵妃妹妹所言甚是,此等大事的确应交予姐姐来办,况且还是关乎两国交谊的大事,姐姐自然会当仁不让!”上官叶琳的嘴角一丝淡淡的笑,目光却始终清冽,恍若千古不变的寒冰,声音甜而不腻,沁人心脾。
“哼...皇后姐姐说的极是。”秦柳萱轻哼一声,在美丽脱俗的容颜上勾起了并不友善的笑容,应承了一句。
“琳儿?”他的眼神被一股疑惑所笼罩,揣摩不透的气息从他身上赫然弥散开来,几乎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在他身遭,似乎包围了一层淡淡的银雾,完美得,让人错觉这是今生仅一次的幻觉。
“皇上无需担忧,这件事对于臣妾而已只是小事一桩罢了,况且这件事还关乎到两国友谊,臣妾自当义不容辞。”上官叶琳娴雅的摸样越看愈像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当然,这只是表面。
这匈奴族说到底不就是听闻宛山之战时,全靠使用了这种武器,才使得这仗得以大获全胜,故远道而来的讨取这武器,你若是不给,这传了出去,会有损皇家颜面,你若是给了,又怕他们倒打一耙,这的确是个棘手的事情,怕是玄月不想让她牵涉进来。
“匈奴特使乌洛兰在此多谢皇上与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乌洛兰走出席位,来到殿中央,深深的行了个九拜之礼以表谢意。
“歌舞表演起。”高台上传来小林子那尖锐的嗓音。
音落,周围的乐声戛然而止,一道风风韵韵的箫声在偌大的殿中响起,箫声腾空而起,飘忽不定,忽而高亢急促,却又余音绕梁,优柔飘渺,欲发欲收,回转之际却突然变得铿锵有力,抑扬顿挫。
随后就见一女子蒙着面纱,款款来到殿中,舒展广袖,轻步曼舞,似燕子伏巢、疾飞高翔,似鹊鸟夜惊,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
“美,这支舞蹈真美。”乌洛兰看着殿中的舞姿,鼓着掌,赞叹的话语流出。
箫声落幕,一舞结束,袅袅娜娜,前进几步,缓缓揭下面纱,露出了绝色容颜,只听她道:“臣妾参加皇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