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而不语,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缓缓起身离去。
随即幽美的旋律响起,盈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随着音乐舞动,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似是丛中的一束花随着风的节奏扭动腰肢绽放自己的光彩,冰冷的笑容始终荡漾在小脸上清雅如同那天山上的雪莲,腰肢倩倩风姿万千妩媚,动人的旋转着连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那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美得让人疑是天仙下凡,收回盈云袖,花朵随风飘落下来。
曲末,似转身射燕的动作,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一曲结束站起身来,微喘用手拂过耳边的发丝,慢盈盈道:“臣女的技艺怕是有辱太子的眼,请太子恕罪。”
这样的风姿绝代,这样的倾国倾城,除了上官叶琳还有谁!洞察人的心理,是作为杀手必备的绝技之一,在诗联大会上,她对他的不屑一顾,定然会勾起墨子画身为男子心底的征服欲,也就应了那句话——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从而派人去打探她的信息。
墨子画看似沉浸在这如画般美丽意境中,神情却依旧清晰,举杯吟诗道:“荷花亭中广袖盈,孤高傲视人如冰,谷雨金蕊霜寒剑,从此握手履芳尘。”言罢,举杯对着上官叶琳道,“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上官叶琳慢步轻盈的走至墨子画身旁,玉指勾起酒壶慢慢拿起,为墨子画斟酒道:“太子,请用。”
墨子画伸手接过上官叶琳手中的酒杯,修长的指尖看似无意却有意的划过上官叶琳的手指,上官叶琳却无比淡然的说道:“公子这么做恐怕于礼不合吧?”
丞相着急的在书房内走来走去,他现在已无退路之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此时他既担心皇后娘娘,又担心娘娘的计策是否成功,倘若不成功,那么他在这里的一切部署将付诸东流,不仅如此,还会引来灭族之祸,就连皇后娘娘也会受到牵连,想到这,丞相喃喃了一句,“皇后娘娘,能不能将胤天彻底瓦解就靠娘娘您了。”言罢,双手放于后边,仍旧在那来来回回的走动。
“不好意思,本太子不是故意的,还请姑娘恕罪。”墨子画牵扯出轻佻的笑意,却并不显得讨厌,反而为他展现出了另一种美感。
“太子身居高位,怎么会突然驾临寒舍,还指明要见臣女。”上官叶琳淡漠的脸上不带其他情感,说出的话语也轻轻淡淡。
言下之意自然是,你来丞相府指明要见我,有何目的。
墨子画在听到上官叶琳说这句话时,顿时噗哧一笑,天地日月为之失色,虽不及欧阳玄月,却也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只见他轻轻笑笑道,“本太子虽身居高位,却并非看破红尘之人,这七情六欲怕是总归还是有的。”
墨子画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他是看上了她才会指明要见她。
上官叶琳一听,牵扯出一丝浅笑,却是不屑一顾的冷笑,漠然开口,“臣女本是一介孤女,幸的丞相相救收为义女,恩同再造,可是丞相大人年事已高,如今已是重病缠身,臣女在这种节骨眼上,自然不会弃丞相于不顾,太子还是请回吧。”
上官叶琳话中隐藏的意思是,她不会抛弃对她有恩的丞相而独自嫁入皇室享受富贵,如若让她嫁他的唯一条件便是,要对丞相如同亲人一般对待,聪明如墨子画,又岂会不懂她所说的话,不过,这也正中他墨子画下怀。
只见墨子画眸中闪过诡异的光,稍稍启唇,道:“如果姑娘下嫁,丞相便是本太子的岳丈,本太子自然会好好关照丞相。”
墨子画见上官叶琳毫无动静可言,以为上官叶琳不相信,为表真心还亲自走出位子,半跪在上官叶琳面前,“秦姑娘,本太子是真心想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