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个女子的下巴,“对吧?梦儿。”
即便如此,上官叶琳也能感觉得到虽说这个太子有些轻佻,但隐隐约约还是透着一股冰寒的冷漠气息,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大臣们也叽叽喳喳的在下方议论着,这胤天国太子的意思摆明了就是在挑衅嘛。
“太子~”舞姬梦儿看似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墨子画,含有轻蔑眼神的双眸瞥向秦柳萱,“她哪是舞技不如梦儿,就连姿色也不如梦儿嘛。”
“是是是,她哪能跟我们的梦儿比呀。”墨子画揽住梦儿,迁出轻佻的笑意。
“你……”秦柳萱一记眼风横向梦儿,怒气十分的指向梦儿。
那个舞姬篾笑的看了眼秦柳萱,往墨子画怀里靠了靠。
“大胆,一个小小舞姬竟敢对我天祈贵妃出言不逊,该当何罪!”左丞相忍无可忍站起身,指着那个舞姬大声呵斥。
“左丞相何必动无妄之怒,一只狗若没有主人的指使,会随便咬人么?”欧阳玄月到不以为然,依旧悠哉之极的在品杯中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