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让人心惊。而在绮云听来,那个呼救声竟十分熟悉。
绮云心里阵阵发慌,抓住拓跋焘的胳膊,求道:“佛狸,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好不好?”
拓跋焘看着她,点点头。他们策马冲下山坡,正当一个夏兵举起手上的马刀在那人身上看落时,拓跋焘手上搭弓射箭,命中那人的脑门。绮云眼疾手快,几枚琅花暗器射出,命中后面几个夏兵的咽喉。
那个逃命的夏兵跌落在尘土中,头盔掉落,绮云扶起他,见他头发散乱,眉目清秀,十分眼熟。绮云惊疑不定地细细辨认,他也在仔细地打量着绮云。
倏然,她们几乎异口同声道:“你是绿瑛?”
“郡主?郡主,真的是你吗?我是绿瑛哪。”而那人一叠声嚷道,神色似喜似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