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他人的位置。再过几个月,你的皇兄就要做父亲了。”
始平道:“你已经回到平城有些日子了,听说你还去过宫里,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皇兄身中奇毒,性命堪忧,现在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日。皇兄知道自己身中奇毒之初,为了大魏的皇位计,决定要一个自己的皇子,才和思凝圆房。你不知道思凝多委屈,刚有身孕,便要接受皇兄这样的命运。如果生下的皇子立为太子,便要被赐死。皇宫里早已乱作一团,而你倒是在这里悠闲自在。我皇兄昏迷之中依旧忘不了你,口中念叨的都是你的名字。这大冬天的,拒绝去暖和的太极殿,只在云庐中休养。”
她的一席话如同焦雷一般,在绮云脑中炸响。她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佛狸身中奇毒?”
始平神色焦急悲伤,“魏国最好的太医也看过了,回生乏术。朝影宫济世殿的人也在跟前,都无计可施。我不明白,这么冷的天,皇兄就是不肯搬到太极殿去。云庐竹屋是竹子所筑,四处漏风,冷得像个冰窖……”
她的话未说完,绮云拉着始平的衣袖就出了门,口中急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