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我的伤口。”
绮云闻言一惊,自己以后要日日为他敷药包扎吗?但他是为了救自己,自己动手伺候他也是应该。于是,陪笑道:“这是第一次,难免紧张了些,下次不会了。”
墨川微颔下首,神情有些愉悦,“伤在右肩,我整个胳膊都不能动了,我还没有用左手吃饭的本事。”
“啊,宫主的意思是吃饭也要我喂?”绮云皱眉问道。
正说着,帐外传来阵阵议论,声音似有些压抑,但北方英豪嗓门嘹亮,依然清晰可闻:“也不知那朝影宫主伤势怎么样了?”
“我们去看望他,会不会惹那宫主不高兴?”
“我们是不是让云清给我们引见一下?”
……
听了外面的声响,墨川秀眉微蹙,面有愠色。绮云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掀开帐帘,出去一看原来是拓跋齐、安颉、尉眷等人在帐外徘徊。
绮云抱拳施了一礼,温言道:“原来是各位将军,云清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