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说道:“大婶,在下……姓杜。这是我的……娘子。”
“娘子?”绮云心里默念着那两个字,不觉五内俱热,面红耳赤,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那个大婶呵呵一笑,“杜公子,你娘子脸皮薄,好像还很害羞呢。”边上几个山民看着绮云忸怩红了脸,也乐了,“年轻人不好意思,你娘子好像红了脸。杜公子,回头好好哄哄你的娘子。”
绮云暗地里掐住拓跋焘的胳膊一扭,拓跋焘的脸色变了变,转瞬如常,赔笑道:“好娘子,时候不早了,我们带了这些东西,走吧。”
“你还说,看我回去不收拾你。”绮云低声咬牙道。
“打是亲骂是爱,你看他们俩小夫妻恩爱着呢。”众人看了他们的亲热举动,皆哄笑道。
绮云脸更加红了,拓跋焘携了她,拿了东西,向山民告辞而去。
山路崎岖,拓跋焘背着绮云。她皓臂如链缠绕在他的颈项,两人的乌发纠缠在一起,丝丝缕缕,山风吹过,几缕扫过拓跋焘的脸颊,那种微痒穿过他的脸颊,直达他的心底。
附在他耳畔,她轻轻地问:“沉吗?”拓跋焘的手臂将绮云往上托了托,轻笑道:“沉,沉得不能再沉了。”
绮云恼了,粉拳捏起,欲敲在他的肩膀上。他忽然轻缓地回了一句:“整个世界都在背上,你说,沉不沉?”绮云的拳头缓缓地放下,默默无言,手臂紧紧地搂住他,头埋在他的颈间。地上,两个人的影子叠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