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请放心,夏琴没关系的。”说完又回到夏琴的房间,依旧关上了房门。
夏琴的父母虽然还是没有看见夏琴,但听卓宁这样一说,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放下心中的大石头。
夏铭宽下意识的再看一眼墙上的石英钟,已经快到十二点了。他走到电视前,关上整晚也没人看的电视,故意轻松的说:“当妈的,卓宁说没事,肯定没事,别担心了。”
戴研纹担忧的看一眼紧闭的房门,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又开始等待。
这次他们没等多久,不到半个小时,房门再次打开,还是卓宁走出来,说:“好了,夏琴已经没问题了。伯母,你扶她去一下卫生间,然后再也不要给她吃任何东西了,先让她好好的睡一觉,恢复恢复。我和回澜都有些累了,要在隔壁静坐一会儿,明天我们早上我们还会过来。”话音刚落,已经闪身不见。
夏琴的父母急忙冲进女儿的房间,见女儿神色痛苦的正要从床上下来。
戴研纹连忙弯腰帮女儿穿上拖鞋,问:“怎么了?”
夏琴捂着肚子,吸着气,咬牙说:“没什么,只是有些肚子疼,想上厕所。”
戴研纹急忙扶着女儿来到卫生间。才刚刚替女儿带上卫生间的门,就听见里面“噗”的一声,立刻有一个令人不可忍受的恶臭传出来,弥漫在整个房间中。
戴研纹打开换气扇猛抽,夏铭宽也跟着打开家里所有的窗户。
过了一会儿,脸色苍白的夏琴拉开卫生间的门。戴研纹急忙扶着她,发现女儿十分虚弱,脚步虚浮,行走几乎全靠自己的搀扶,不由又担心起来,问:“你没关系吧?”
夏琴无力的摇头,微笑着说:“没关系了。只要妈以后别逼着我再吃那种恶心的药丸,卓宁说我可以活到一百岁呢。”
戴研纹歉疚的说:“放心!你真的没关系了吗?”
夏琴说:“当然。卓宁和回澜都说没关系了,肯定是没关系了。”
夏铭宽也过来掺着女儿,心疼的说:“别多说了,让夏琴早点休息吧。”
夏琴的确是非常的虚弱,在父母的服侍下,她几乎一挨着枕头就立刻熟睡过去,茫然不知父母衣不解带的守在床边整个晚上。
夏琴是被敲门声惊醒的,睁开眼,正好看见母亲离开的身影。接着从客厅中传来开门声,然后就听见卓宁客气的声音:“戴阿姨早。夏琴昨晚睡得好吗?我们可以去看她吗?”
夏琴一边坐起来一边扬声说:“你们进来吧,我昨晚睡得好极了,一觉就到了天亮。现在几点了,不知道上班还来不来得急?”
回澜出现在门口,微笑着说:“这次你元气大伤,不能这么急着就去上班。”看看夏琴的气色,回澜满意的说:“恢复得还不错,幸好有卓宁的松鹤养生术。”拿出骋翁的仙丹给夏琴,“这是爷爷早年炼制的灵丹,你吃了后,再睡一觉,明天就可以接着上班了。”
夏琴半靠在床头,没说什么,眼中闪过掩饰不住的失望,默默的接过仙丹。
回澜没放过她的神色,微微一笑,揶揄说:“是不是希望另一个人拿药给你呀?”故意提高声音叫道:“卓宁,夏琴是你的好朋友,你偏让我来给她药,让人伤心了不是?”
卓宁端着一杯水,走进房间,也笑着说:“回澜你胡说什么?我只能让你满意,怎能让她满意呢?”
夏琴接过杯子,一口吃了仙丹,重重的将杯子跺在床头柜上,生气的说:“枉我还将你们当作最好朋友!你们的心肠怎么这么狠毒!只顾着自己卿卿我我的,也不理别人的感受!白俊为什么没来?不是你们不让他来吧?”
回澜“扑哧”笑出来,摇着头说:“哎哟,你看看,我到是真的不知道别人的感受!当然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还‘狠毒’。我们刚接到消息,还来不及通知别人的白俊,就急急忙忙立刻赶过来,累了一晚上,原来这样做叫‘狠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