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别的一些东西掩盖着。这些地方的自然条件对人类来讲都是十分恶劣不能生存的,可这些地方又无一例外的都生活着生物,有的和雷神人一样具有智能,更多的则是各种各样无法沟通的怪兽。幸好它们和雷神人一样,不喜欢离开自己的居住地。这些地方像雷泽一样,都不太大,方圆不过几百里,三人料想雷德不会到这种地方去,而里面的生物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出来,遇见这样的地方都是绕道而行。
夏琴学会了松鹤养生法后,第二天就教会了父母。她的父母在静静的睡了一觉后,发现卓宁已经走了,只有无可奈何的接受了现实。不过戴研纹的情绪始终不太好,她开始不时的邀请秦昱暄到自己家里来玩,秦昱暄明明知夏琴和白俊的事情,居然还是每请必到,从不找任何的理由不来。
夏琴明白母亲的意思和心愿,她劝说过母亲几次,母亲却还是固执的邀请秦昱暄。夏琴也只好听之任之了,好在秦昱暄是个不错的朋友,又知道她和白俊的事,每次来都刻意的避免提到白俊,两人在一起相处得也还愉快。
星期六,戴研纹照例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照例打电话叫秦昱暄到家里来吃了午饭。吃完饭,戴研纹对秦昱暄说:“今天的天气好极了,你还是和夏琴出去走走吧,不用窝在这里陪我这个老太婆。”
秦昱暄立刻殷勤的邀请夏琴。夏琴在母亲的瞪视下只得和秦昱暄离开了家。
虽然刚刚才过夏至,天气已经非常的热了,午后的太阳火辣辣的照在人身上,路上根本没有几个人。走了一会儿,秦昱暄和夏琴就浑身是汗了。
夏琴迷着眼睛看了看天,忍不住抱怨说:“我妈也真是的,这样的鬼天气还要将我们赶出家门。”
秦昱暄指着路旁的风影咖啡店说:“不如我们进去喝一杯咖啡,也好避避太阳。”
夏琴点头,两人走进咖啡店,随便坐了下来,享受店里的冷气。秦昱暄要了一杯咖啡,夏琴喝不惯那种苦了吧唧的东西,要了一杯薄荷水。
这个时间咖啡店里没多少人,显得很清静,环境优雅舒适。此刻正在播放一首夏琴很熟悉,旋律优美,但叫不出名字的乐曲。夏琴放松精神,靠在椅子上,随意的说:“这首曲子好熟悉,也满好听的。不知道是什么曲子?”
秦昱暄抿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抬头有些意外的看着夏琴:“你没听出来没吗?这是美国电影《人鬼情未了》的插曲,也叫《人鬼情未了》,是用萨克斯演奏的。”
夏琴摇头笑了,说:“原来是《人鬼情未了》,我说怎么那样熟悉呢?歌曲我还能听得出来,换了萨克斯演奏,我就弄不清楚了。我是不懂音乐的,是一个标准的乐盲。”
秦昱暄更加意外的说:“白俊好像是什么都懂,不光是现代社会中的东西,就是对中国古典的琴棋书画也都有高深的造诣,自己还会作曲,古琴尤其弹得好。我还以为你也一定对音乐非常在行呢。”这还是他这么久第一次提到白俊。
夏琴不在意的笑着说:“他是他,我是我,怎么可以混为一谈。他会的很多东西我都不会呢,我也学不会。我是一个地道的下里巴人,不懂得他那些阳春白雪的玩意儿。幸好回澜虽然懂,可是不喜欢,所以白俊已经习惯迁就了,也从来不在我面前谈那些高深的玩意儿。卓宁以前也懂不少那些玩意儿,可他也并不爱说。我从小就已经习惯了和有学问的人相处。”
秦昱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他一直不相信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梦,自从那晚见到白俊后,听了白俊无懈可击的解释,他知道明着问是不可能问出真相的,但他不放弃,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这段时间,戴研纹的邀请让他很高兴,他故意从来不提起白俊,就是为了让夏琴放松警惕性,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他装作不在意的说:“我还记得他的那首《凤求凰》呢,非常的优美动人,情景交融,比雷德的烟花,骋翁的月宫,回澜的动物都要成功,是那天晚上最成功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