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事！”凌正眼角抽了抽，一脸“正气”地说。
“错事？我做错什么事了？”凌笑笑步步相逼，毫不退让。
凌正心里恨得牙痒痒，脸上却浮起了“恨铁不成钢”的关爱表情，摆出一个父亲在遇到叛逆的子女时的无奈表情。他转向马洛，“不好意思，刚才我是被这不肖女气得。请问，小女何时与军务相关了？”
本想以势相压的凌正突然想到之前徐副总透露的，凤少对凌笑笑体贴有加的事。凤少那可是军界的新星，不能得罪，还是先探听一下虚实再做打算。于是他很快就调整了气场，又恢复了那个和气的“亲民样”。
马洛是个实在人，一时不知要如何圆下去，脖子一梗，眼一瞪，“这是上级的命令，恕不能透露。”
“可是……”老江湖的凌正并买账，还想追问。
“凌市长，对军务有兴趣？”正在这时，男子清冽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