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已是次要,能从这里出去才是主要。
“南王爷你的脸怎的绿成了这样。”沈凌风猛地回头“我的脸也是这般的绿么?”
南子离不悦的点着头“再这么下去我们都会被毒死在这里,烦请出云的沈皇子早些收了你家的母蛊为好。”
“我也想。”
沈凌风向后退去,倒着继续前行,未走出几步咚的一下撞在了什么绵软的东西身上,又是被弹了回来,脚下被沾粘的粘液绊住来不及提步闪至一旁,身子直挺挺的向前趴下。
看着眼前愈来愈近的绿色液体,心顿时凉了半截,若是真的这般栽下去,他宁愿后半生都泡在浴桶中不出来。
“当心!”南子离恢复原身大手一抄,抄过沈凌风倒下的身体。一想到日后相见时,心中恐都是今日他摔倒的情景,满身满脸的污秽之物,还怎叫他淡然,故此愿出手相助一番。
得了救沈凌风也是松下一口气来,继而望向自己撞上之物,面前似是有一堵肉墙,白而绵软,不似这洞中其他之物脏乱的很。
“这是什么?结界?”伸出手指兑了兑,传来极佳的肉感“好软。”手指一戳白色肉墙便向内缩上一分,发出轻轻的呜咽声“会发声的墙,有趣。”
“沈大皇子,您该不会认不得这是你们出云的瑰宝,子母蛊吧。”
“你开什么玩笑。”他自怀中掏出脂粉盒子般大小的盒子来“这原是装子母蛊的盒子,你说这肉墙是子母蛊,怎的可能!”
“信不信由你,呜呜呜,你也是该醒上一醒了。”南子离取了腰间的呜呜呜化作的玉佩,轻轻的敲打着。
彭的一声,玉佩换做了毛茸茸的兔子,立于南子离的手掌之上。黑亮亮的大眼睛眨啊眨个不停。
“呜呜呜参见沈皇子,参见南王爷。”
沈凌风玩味道“呦,被敲昏一次嘴甜了不少,不错不错。”
南子离挥挥手示意他退后,自己则抱着呜呜呜上前,它一双小手贴在面前的肉墙之上,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眨着。
“它说它是子蛊,母蛊已死去多年。”
“什么!”呜呜呜有通晓他人人心之能,如今也由不得沈凌风再去不信“你说母蛊已死多年。”
听及此他心中有窃喜,也有遗憾。好在子母蛊自研究出后便一直未使用过,即便母蛊死了也不会伤及他人。可是子蛊的能力终是不敌母蛊,这倒是可惜的很。
白色的肉墙得到了别人的认可,硕大的身子慢慢挪动了起来,在这两米高的石洞中试图翻转过身体。
乳白色的身体有石洞大小,翻转过来根本不可能,肥大的身子动了起来,缓慢的向后倒退着,为翻转身子腾出空间来。
“它说,你们退后,它要转过身来。”
两人脸上黑了黑,心下琢磨着退至何处它才能转过身来,寻思来寻思去,即便是退至刚入石洞那处,怕它也是转不过来。
“子蛊,你退至身旁能容出一人通过的地方,便可。”
沈凌风心中满满的都是肉疼,好生的子母蛊风家到底是怎般养成了这样,先是石洞中的脏乱不提,母蛊死去多时不论,单是将它养的这般硕大,他便是服了。
看着手中胭脂盒大小的蛊盒,与面前将石洞填满的子蛊,顿时欲哭无泪。
“它的身体很虚弱,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差了,不适宜子蛊的生存。”呜呜呜不嫌脏的趴在子蛊的头上,黑溜溜的大眼睛倒是与子蛊黑溜溜的大眼睛相似的很。
“你问它,是谁害它成了今日的模样。”
子蛊说的话他们不懂,呜呜呜懂得,做起了两方的传话筒。
“它说是一个叫风颜的半妖,在它身上做了各种实验才会变作如此,就连母蛊也是他害死的。”
“风颜。”南子离不禁皱皱眉,偷了子母蛊的不是风长青么,怎的用了的竟是风颜。虽一直知道风颜此人不简单,如今看来不仅不简单,更是老谋深算的很。
“风颜是怎么知道出云有子母蛊的?五十年前的风长青才二十出头,他又为何派了风长青前去?”
呜呜呜疑惑的摇摇头“这个不知,许见到他本人我能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