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凶手行凶时天衣无缝,几乎半年了,却没有任何结果。许多百姓议论纷纷,对此表示不满,已经有许多人散步谣言说夫差说一套做一套,猫哭耗子假慈悲,其实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这些风言风语早就已经在朝堂之上流传,但是所有臣子都保持着沉默,谁也不愿意先告诉夫差生怕自己被夫差迁怒,而这些谣言越传越广,直接导致了吴王夫差在吴国百姓心目中的信任危机。
而夫差最喜欢的女人西施被困在了馆娃宫中终日不能出来,夫差似乎也有意回避着姑苏台的一切,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来姑苏台了。郑旦在自己宫中寝食难安。
寄给范蠡的信是她写的,她在信中提及西施受伤,甚至将不久于人世了,但是她十分思念范蠡想要同他一见。范蠡看到信后焦急如焚,甚至不经思考便动身前往姑苏台,其实他只要用心想一想便可知道就算西施真的快要不行,也绝对不可能让范蠡以身犯险来到这姑苏台与她相见。
只是可惜范蠡被自己对西施的爱蒙蔽了双眼,他的心中只有着西施将要不久于人世这样的字眼中,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到姑苏台看看他心中最爱的人现在怎么样了,他怎么没想到却中了郑旦的圈套。
郑旦听哥哥郑寅说范蠡已经准备潜入姑苏台的那晚,故意让一个太监假扮刺客从郑旦宫中的窗口边跳下去。一切依着计划行事,郑旦故意尖叫引得夫差追逐刺客,而假扮的刺客则将夫差引到西施的馆娃宫中,在一队侍卫赶过来之后,忙脱下夜行衣,变身太监。而范蠡却正好成了瓮中之鳖,直接与夫差的侍卫们来了个照面。
事情进行得太顺利了,西施被盛怒的夫差紧闭在馆娃宫中不得出入宫门,郑旦想这个世间任何一个男子都不愿意被戴绿帽子,更何况夫差还是一个国家的大王,他应该再也不会爱西施了,他应该会把满满的宠爱都给她吧。
可是她却没有料到,自从西施被紧闭在馆娃宫之后,陛下似乎便把馆娃宫给忘了,任她如何想念,如何每天翘首盼望,却根本就看到夫差的影子。她不得不动身到老吴宫中寻找陛下,但是打发她的只有内监的一句:“陛下国事繁忙,他说过了这段时间自然回去姑苏台看望夫人,夫人请回吧。”
她虽然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神伤的走了。
在她心情十分低落的回到姑苏台的时候,经过馆娃宫,却听到了那首西施常常弹奏的清风明月,郑旦心中不悦,她让小梨唤来守着馆娃宫的侍卫,侍卫严正的躬身说道:“夫人。”
郑旦听着这优雅的琴声对侍卫说道:“这是西施在弹琴吧。”侍卫垂目答道:“是的,西施夫人确实在馆娃宫中弹奏。”
郑旦故意有些忧心的说道:“陛下当初之所以喜欢西施夫人完全是因为这首曲子,你们去把西施夫人的琴砸了,不准她弹奏,免得陛下听了不高兴。”
侍卫犹疑了一下答“是”,郑旦挥挥手,便让他退下了。郑旦驻足在馆娃宫外等了片刻,琴声果然停止了。郑旦看着天空那一丝湛蓝,只觉得自己的心如同这戛然而止的琴声一样,似乎被掏空了。
被关了监禁的西施却很是淡然,似乎之前的荣华富贵都是不曾存在过的一般,她一直都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宫人们送来的饭照样吃,弹琴作画也还是如同往日。甚至当她弹奏起清风明月,几个侍卫进来恭敬施了一礼说道:“臣等只是奉命行事,请夫人谅解。”便当着她的面将那把琴砸了。那个时候的西施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地上的一堆残骸,却没有任何或难过或伤心的情绪。
谖谖塞了很多银两给绿儿才将给西施送饭的任务揽在自己身上。
当她换上自己精心煮的菜来到西施的寝殿中时,她差点被地上那堆的琴的残骸刺得要流下眼泪,她知道西施十分喜爱这把古琴,但是夫差为什么连琴都不肯让西施弹了呢。她不明白,司命簿上说西施明明是夫差这一世最深爱的女人哪。
谖谖进来时,西施正在画着画,当她看到谖谖时,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喜,她放下手中画笔,过去拉着谖谖道:“难得你今日看我你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高兴。”
谖谖被西施拉着走到桌子边,她勉力忍住了自己的眼泪将手中的篮子放到桌上,然后打开盖子,把那些菜也放到了桌子上。
西施看着高兴的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些看起来都很好吃呢。”
谖谖看着西施开心的吃着这些她精心准备的饭菜,心中稍稍安了一点。
在西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谖谖拉着她的手有些难过的对她说道:“夫人,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我一定要对你说。”
西施笑着捏捏谖谖严肃的脸说道:“什么事啊,看起来好像是一件不开心的事呢。”
谖谖道:“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郑旦夫人……”
西施打断谖谖道:“谖谖,你不要说,其实我都知道。”
谖谖有些膛目结舌道:“原来夫人……早就知道了。我还以为……”
西施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除了旦妹,谁还能将信笺送到范蠡手上,虽说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