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定是想以此洗脱罪名,陷害娘娘!”
郑旦听闻这番话气极,她跑到底下,泫然涕下:“我们姐妹二人本来高高兴兴的来此赴宴,就算是我们失手打碎了珍贵的玉簪,娘娘又何以如此狠心将我们丢到礼行司中,陛下,你要为我和西施姐姐做主。”
姬姜喊道:“陛下明鉴,臣妾真的是因为碎了玉簪,心中难过所至……”
门外突然出现一个身着锦绣的童子稚声大喊“母后!”摇摇晃晃的跑进来殿中扑到姬姜的怀里,后面跟着的宫人拉都拉不住。
正是太子殿下。
姬姜抱着她的孩子不住流泪,小太子殿下看到母后哭也跟着哭,还用袖子给姬姜擦泪……
夫差问道:“友儿,你跑来做什么?”
小太子挣脱母亲的怀抱很有摸样的跪在母后旁边:“父王,孩儿听闻母后不小心犯了一些错误,父王不肯原谅,想要责罚她。母后生下友儿,悉心教养友儿,她告诉友儿以后一定好好学习诗书兵法,将来替父王分忧,母后对友儿之恩情友儿无以为报。古有沉香救母之说,如果父王一定要责罚母后,友儿愿意代替母后接受惩罚。”
一番话说得有模有样,小黄猫在外头忍不住给他鼓爪。
姬姜抱着小太子痛哭流涕,小太子不停替姬姜擦着眼泪:“母后,你以后不要再犯错误惹父王生气了,友儿一直在很认真的练习武功。广师傅说练好武功是可以刀枪不入的,我练习了那么久,料想小小惩戒应该奈何不了我……”
夫差问太子道:“友儿,你知道你母后犯了什么错吗?”
小太子看着夫差道:“友儿不知。”
夫差有些发愁的皱皱眉头,他叫太子上前来,小太子便摇晃着起身屁颠颠的跑到夫差的座前,夫差一手托起了他让他坐到了自己的腿上,眼中流露的些许慈爱蓦地让跪在底下的郑旦晃了神。
夫差道:“也罢,难为你有这份孝心。姬姜,你去法华寺抄录金刚经三月,在这三个月内不准踏入宫中半步。至于太子,你就跟你母后一起去吧。在这期间,你要好好教你母后一些礼义道德。听明白了吗?”
太子奶声奶气的说道:“谢谢父王,友儿一定不会辜负父王。”说完,夫差便让他下去回到了他母亲身边。
夫差继续道:“至于李得开,午时斩首,将他首级挂在城门口示众三日。其余涉案妃嫔,扣掉俸例三月。如若再犯定不轻饶。好了,都下去吧,朕疲了。旦儿,你陪朕回去休息。”
郑旦本欲分辩夫差刑罚太轻,陡然听得夫差叫“旦儿”如此亲昵,不知怎的,心中突然涌起一丝喜悦。
她急忙上前扶着夫差,往外走去。
姬姜始终都没能够想明白,夫差为何那么早便从齐国回来。她的哥哥明明便与她说过那场盟会要开个十天半月的。
待西施和郑旦在老吴宫中休息妥当,夫差陪着她们回到姑苏台。
在馆娃宫,夫差命人布下了一桌酒菜说是为西施郑旦洗洗风尘。桌旁,他将那日从小黄猫身上摘下的耳环轻轻的帮西施戴回到耳上。西施奇怪的问道:“陛下怎么会有臣妾的耳环。”
夫差摸摸西施的脸笑道:“一只猫送给朕的。”
西施转头:“陛下不要打趣臣妾。”
夫差笑笑,端起酒杯对西施说道:“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朕从前瞧着你寡淡,现在瞅着倒是多出了好多生气。”
西施伸出纤纤玉指端起面前的杯盏:“说也奇怪,那日臣妾在梦中好似走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完全摸不着方向。好像……就是一个很长很长的山洞……前面有一点点儿微光,臣妾就循着那道微光一直不停的走着,臣妾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步伐很急……”
西施陷入一种莫名的回忆中,夫差伸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不停的走着,脚下都快要起风了……就在那个时候,有一股很神奇的力量拖住了臣妾,臣妾动弹不得,一直想要拼命的挣扎都没用。臣妾低头看,居然是一些……花瓣,没错,就是花瓣,它们很快伸展开来,整个的包住了臣妾的身子。有一种好舒服好温暖的感觉。再后来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醒了,看到陛下和旦妹。”
谖谖立在一旁,惊得一身冷汗,就怕西施瞧出了什么端倪。
郑旦笑嘻嘻的凑过去说道:“那有什么的,我们姐妹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说着她举起手中的酒杯豪爽的说道:“来,臣妾要敬陛下、西施姐姐、还有我郑旦一杯。臣妾先干。”
说着她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夫差在一旁喝彩:“好酒量!既然旦儿如此爽快,朕也干了。”说着他也饮尽了杯中酒。
郑旦突然甩下酒杯抱着夫差说道:“陛下,你到底找什么大夫给西施姐姐的看的鞭伤,西施姐姐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要不你让他也给臣妾看看吧,你看你看,臣妾手臂上都是那天所受的鞭伤,特别难看。”
说着郑旦便将袖子卷起给夫差看看,一副小女孩撒娇摸样。
西施也在一旁说道:“是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