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的一片血红,常幕青也跑过去在一旁哭道:“相公,这可怎么办才好!”
满身伤痕的齐天在一边气愤的喊道:“你们田家老狗曾经侮辱我给他擦脚都不配!我那个时候就发过誓要杀光你田家所有人!既然今日你们都在,也省得老子到处找,今日一并杀了,斩草除根!”
谖谖悲愤不已,便要冲上前去与他拼命。
齐天拔刀,他身后的同伙们也拔出了刀剑指向谖谖,谖谖却宛如不曾看到一般,冲动冲昏了理智,只想跟眼前之人来个玉石俱焚。
正当刀剑要触到谖谖身上,她听到了常幕青的惊呼,自己也以为这一世便要死在这里,也罢,跟爹娘,奶奶一起死在这十里镇也好……
电火石光之间,谖谖突然被人拦腰抱住,一股熟悉的荷花清冷的凉意闯入鼻间。
身边的男子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优雅贵气,狭长的眼眸露着寒光,鼻若悬胆,勾勒出好看的弧度,额头前的几缕头发在风吹拂下轻扬。
只听得“叮当”几声,齐天等一行歹人的刀落在地上,他们满脸惊诧望着谖谖这里,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看起来如此阴鸷的男人。
朱樉的脸上不再有邪魅的笑意,而是射出寒光看着齐天,谖谖紧紧的拽着他的袖子,充满恨意的说道:“朱樉,帮我杀了他们。”
朱樉声音冰冷:“杀?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齐天与其他几个歹人互相看了几眼,使了一个颜色,迅速的捡起方才被打落的剑,几个箭步便冲上前来,便要砍向朱樉。
还未及近身,那几个人便一个一个“哎呦哎呦”的倒在了地上,周围突然出现了几个简装侍卫,抱拳微躬在朱樉面前说道:“公子!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原来那些歹人人便是被那些侍卫的小箭伤及小腿,所以还未及近身,便倒在了地上。
“拉下去,挑掉筋骨,扔到偏僻石洞,让他们任蛇虫叮咬,慢慢被那些鼠虫蛇蚁啃肉吸血腰咬骨至死。顺藤摸瓜,将这一伙人等都杀尽,不要让我知道还有任何一个活口。”朱樉声音冰冷,说的这些话不带一丝感情,似乎仅仅是碾死几只蚂蚁那么简单。
侍卫们恭敬的说“是”便将那伙哎呦直哼哼的人给拖了下去。
谖谖急忙跑到宝熙身边,此刻的常慕青正搂着宝熙,她也无暇问及谖谖朱樉是谁,看着宝熙如此模样,恐怕命不将已,常慕青不住垂泪问道:“相公,这可怎么办才好?”
谖谖又站了起来跑到朱樉面前说道:“朱樉,快救救我妹妹,快找大夫救救我妹妹!”
朱樉命人用马车将谖谖等人带走到另外一处的客栈中,请了大夫替宝熙医治。
在大夫诊断的间隙中,常慕青才问及谖谖朱樉是谁,并且十分感激的说道:“若不是相公的这个朋友,今日恐怕就命丧齐天手中了。”
谖谖不知道该如何对常慕青解释,这个时候朱樉进来,看了常慕青一眼,又看了谖谖一眼说道:“夫人你要不要先去休息,这里我看着就好。”
若是在平时,听到朱樉如此关怀心切,并且没有一丝邪气讽刺的话她一定会觉得很惊异,但是此时的常慕青也在场,她被朱樉的一句“夫人”给搞懵了,她看看朱樉又看看谖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谖谖急忙拉着常慕青对朱樉说道:“先不忙,我先出去跟她说几句话。”
谖谖拉着常慕青出来外面,外面月色正好,铺陈在地上似乎多了一段光滑的褶被。
常慕青有些不自在的走向另外一边,青石板上似乎也映衬出她惴惴不安的心事,她不自觉的饺着自己的头发问道:“相公,方才那位公子……为什么那样叫你?”
谖谖沉默,常慕青等了一下继续说道:“从前听说那野史中帝王称男宠也叫‘夫人’,相公一直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你是一个……”
谖谖回答道:“我不是断袖。”
常慕青高兴的转过头来说道:“我就知道,方才我一定是误会了……”
“我是女子。”谖谖不等常慕青高兴完,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对不起,青儿,我从来都是一个女子。”